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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翘着的嘴角很容易让人产生他多情的错觉,江榭自然是没错过谢秋白眼中压根懒得掩饰的无趣。只是,这道目光似乎在自己身上多停留一瞬。
“行了,装给谁看,恶心。”
角落里一个染着红发的男生漫不经心瞥来,嗓音沙沙的像火折子星点,带着独特的侵略性。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角落。
牧隗长腿搭在茶几,长相偏凶狠,“看什么看?”
很快就有人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你们随便坐,今晚玩开心点。”
话一出,不少人暗暗较劲走向各自目标。
角落里的牧隗独自垂着眼倒杯酒,红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显得十分诱人,周围都是好友和公关聊天的笑声。
黑色的影子挡住大半灯光,随着西装布料摩挲的声音,身侧的沙发凹陷一块。
独特的像是冬日冷空里雪的味道,很薄,很轻,不会过分喧宾夺主引起牧隗的注意。
“您好,需要我陪你喝吗?”
出乎意料,声音温柔的与主人味道不大同,是清冽舒缓的。
牧隗就这么浑身散发着狂拽搭着长腿,诧异地看着身旁的男公关。
他知道自己长得凶,平日里都是被人敬而远之。加上刚刚那一出,他清晰地注意到那群男男女女眼里写满了不想靠近。
“你不怕我?”
江榭给自己倒了杯,虚虚对着碰上青年手中的酒,笑道:“男人喝上一杯有什么怕的。”
他自然是看到大家不愿意靠近角落,也注意到这人并不喜欢那种私下乱搞的交易。因此,在江榭眼里的牧隗反而是个好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