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才的对话,似乎江榭曾经留给宁怵一段刻骨铭心的过去,那是他不了解的江榭,没见过的江榭。
“你们以前关系很好吗?”魏初景带着自己都没发现酸意。
“嗯。”
江榭语气一顿,“但他现在很讨厌我。”
“哪有!”魏初景立马反驳。
“怎么没有,刚刚你不是都看到了?”
魏初景咬牙,眉下压着眼,转念一想:“他讨厌你,你离他远点。”
江榭沉默。
随后低头闷笑转移话题,眼尾梢微微抬起:“那你离我好近。”
魏初景原本像只金毛无能原地打转的戾气消失尽殆,瞳孔应激性放大。心跳一下又一下剧烈叫嚣,酥麻充斥整个胸腔。
……
回到寝室楼已经是接近黄昏。
暖黄的夕阳斜斜拉长门口两道影子,倒在对面墙上重叠。
江榭侧过身,看着旁边眼巴巴的魏初景,清澈的狗狗眼写满“快邀请我进去坐坐”。
“学长学长……”
清亮的嗓音尾调轻轻上扬,明明是普通的称呼,却被魏初景低低喊出来似乎带上点别的意味,“让我进去好不好?”
江榭修长的手指搭在钥匙,缓缓点了下门把。
“抱歉,我的室友洁癖,不喜欢其他人到寝室。”
“好吧。”
魏初景惋惜地垂头,不舍地一步三回头。
江榭冷淡拉下门把,推门。
“你回来了。”
祁霍靠着椅背,狭窄的位置放不下长腿,桌面上搁着几个游戏机。
江榭瞳孔惊颤,缓缓眨了下,将礼物藏在身后,后退,关门。
随后。
门再次被打开。
祁霍转过椅子,诧异高高挑起一边眉:“怎么了?”
“我们玩个游戏吧。”
江榭只露出半个头,黑发肤色冷白,慢悠悠一本正经开口:“你先闭上眼。”
浅金色的夕阳渐渐染成橘红,透过寝室的窗像暧昧的薄纱蒙在江榭脸上,像在夕阳底下慵懒矜贵的黑猫。
在大院里从小横到大的祁霍大少爷被戳到心窝,痒意蔓延四溢。他抵住唇,配合的转过身:
“我闭眼了。”
“谢谢。”
江榭推开门,长腿一跨快速将礼物藏好。
祁霍:“可以睁开了吗?”
“可以。”
祁霍迫不及待转身,结果无事发生。他单凤眼微微眯起,倏然站起来,椅子在地面拖出滋啦一声,“你耍我?”
江榭淡淡开口:“没有。”
祁霍拧紧眉,大步上前逼近。他故意沉下脸时很有压迫感,身上带着煞气,圈住江榭的手腕拎起。
“你知道耍我有什么后果吗?”
凑的近,祁霍甚至能清晰地看清江榭细小的唇纹,颜色很淡偏粉,是很适合接吻的唇形。
他感受到江榭温热的呼吸,像蝴蝶翅膀在自己下巴处扇动,圈着的单手微微用力:
“行——江榭,算你厉害。”
祁霍被烫到般松开手,匆匆别开视线,“下周生日会我不会让你跑的。”
……
祁家是京城根基深厚的顶级世家,权势遮天,世世代代积累的底蕴不是一般人能撼动。祁老爷子早年更是进过部队,退居后仍威望不减。
作为祁家根正苗红的独孙,祁霍的生日宴必定要办的风风光光,无数人都挤破头想要攀高枝,分一杯羹。
但祁霍厌弃这些虚伪的名利场,祁老爷子也不想孙子过个生日还要折腾,大手一挥直接发话说老一辈不掺和,让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