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蒋烨随意应道。
祁霍搭在肩膀上的手微顿,身体前倾,“你这搭讪方式太老套了。”
蒋烨没什么兴趣从江榭身上收回视线,轻啧一声。
“江同学,我们又见面了。”
谢秋白嘴边挂着温润礼貌的笑,面上装得滴水不漏,仿佛两人真的只是点头之交的校友。
他伸出手,眼睛直勾勾:“没想到你会是祁霍的室友。”
这是谢秋白第三次主动伸手。
江榭垂下眼,嘴角扯起一点弧度:“谢会长,我也没想到你是祁霍朋友。”
两人当着众人的面相视一笑,紧紧握在一起。
被提到的祁霍眼皮一跳,总感觉里面话里有话。怎么自己的兄弟个个对江榭一副似曾相识模样?
江榭的手同样很漂亮,指骨纤细,皮肉紧紧贴在骨骼,完美得像陈列的艺术品。
忽地,掌心似乎被温热的指尖不经意挠过,微微生起痒意。
[谢秋白在威胁他]
江榭眼神骤然幽深,五指用力收紧,抬起眼皮看向对面的谢秋白。
谢秋白极快地皱了下眉展开,恢复风度翩翩的君子姿态,装模作样地抽回手垂在腿边。
指骨轻轻缩抖,谢秋白漫不经心地舒展:还是这么狠。
在场的众人毫无察觉,唯有祁霍那股强烈的不安愈来愈大。
他眼神带上审视,和谢秋白笑眯眯的狐狸眼撞上。
不对劲,不对劲。
可是到底哪里不对。
祁霍的手微微用力,下意识将身体靠得更近,其中的占有欲不言而喻。
“嗯?差点忘了秋白也是京大的。”
贺杵跟发现新大陆般凑上来,在三人之间来回看,“牧子,你也认识江榭吗?”
众人的关注随着这一话看向牧隗。
江榭同样看过去,牧隗和之前每次见面一样,双臂环抱站在角落,似乎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百无聊赖抬眼,眉压眼的长相看起来很凶。语气冷淡,惜字如金吐出两个字:
“不熟。”
“哦。”
得到答案的贺杵也没再过问,转而笑嘻嘻地和江榭自我介绍:“我叫贺杵,祁霍的兄弟就是我兄弟。”
江榭没把这大少爷随口一说的话放在心上,礼貌点头:“你好。”
随后贺杵热情给他将众人一一介绍个遍,最后来了句:“叶子说的挺对的,你还怪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祁霍心里那股疑心病越来越重,越看这些兄弟越觉得不是什么好人。
第36章 双生子1
祁霍生出懊悔,焦虑地拧眉,垂在胯边的手不停敲打。
他早该知道江榭如此招人。
看人第一眼会看脸,这句话在江榭身上不太合适。
通常来说,见到江榭的人会先注意到他周身的气质。他往那一站,修长的腰身跟挺拔的劲松一样,不由自主地被散发出的冷淡恹恹吸引。
但不是病弱的,纤美的,这些词绝对不会出现在江榭身上。
他有硬朗的轮廓,宽肩窄腰的身材,坚实的薄肌,骨子里自带一种绝对强大刚劲,极具男性魅力的性感,与弱毫不相干。
久了再去看他穿着,才惊觉——哦,原来只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料子。
于是看不惯江榭的会在背地里暗骂他死装,又畏惧他的不经意瞥过来的压迫感。私底下还会像阴沟里的老鼠忍不住日日窥探。
这股独特少见的气质构成了江榭,也是他给人最深刻的印象。
贺杵再次瞥向江榭,身体不自觉往前微倾,眯起眼摸着下巴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