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巧妙地将攻击性包裹在木质中。
牧隗?
祁霍很快就否定这个答案。
不像他,牧隗不爱用香水。
江榭长腿随意分开,调整好舒适的站姿任由祁霍凑近。他有时候真怀疑祁霍是不是小狗转世,鼻子比谁都灵。
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低头埋在手臂轻闻,什么也没有。
“有什么味道吗?”
祁霍冷笑:“老男人的味道。”
“是在说我?”
祁霍顿时慌里慌张解释,“不不不,江榭你不一样,我发誓绝对不是在说你。我刚刚在你被子上闻到的不是这种味道。”
祁霍滚动喉结,悄悄咽下唾液哑声道:“你让我确认一下?”
“行。”
江榭摘下黑框眼镜,剪过的黑发较之前短了不少,堪堪遮住蓝灰色的瞳孔,露出宽而厚的卧蚕。
双手交叉抓着t恤摆,肩胛骨蓄力紧绷,干脆利落脱下拎在手里。
江榭拍了拍祁霍的肩膀,忍不住调侃道:“其实是我昨晚没洗澡的味道。”
祁霍唾液分泌的愈来愈多,眼珠子轻轻转动,视线隐晦地纤长完美的脖子往下移。干净冷白没有抓痕的胸膛,背肌线条完美流畅,细窄精瘦的腰身。
干涩的喉咙狠狠舒出一口气。
很好,不是和其他人上床。
江榭不知道他脑子里满是乱七八糟的废料,转身拿起睡衣准备到浴室洗澡。
“等等,”祁霍按住裸露有力的肩膀,眸底暗沉,声音坚定沉稳,“你把衣服留下让我确定确定。”
江榭侧过头,背阔肌的蝴蝶骨微微凸起,优美的线条仿佛古神话里的天使翅膀,似乎要挣脱束缚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