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专业。”
高昀啧一声,大声道:
“生疏太生疏了,跟官场一个样。”
“对啊,别客气,认识都是朋友。”
“都是朋友别整。”
江榭随意擦着汗,垂眼落在对方的手,他怀疑谢秋白好像格外钟爱演两人不相识的戏码。
说实话江榭的手因为打完球掌心脏大片,薄茧和纹路印得一清二楚。想明白的江榭肩膀放松,忍不住露出一个得逞的笑握上。
“谢会长这么快就装不认识吗?”
脏兮兮的黑印糊上谢秋白干净的手。
谢秋白表情凝固一瞬,感受到手上的力度加大,微微蹙眉。
江榭眉梢扬起,以为谢秋白难以忍受。直到对方露出一个笑,在众人身后将手放到鼻尖下闻。
面对谢秋白难以琢磨的动作,江榭表示他又输了。
谢秋白摩挲着小猫带来脏兮兮的黑印,点开手机,噙着的笑意更大:“既然都说是朋友,加个联系方式吗?”
“……可以。”
江榭顶着众人的目光没有拒绝。
被猫弃养的谢秋白终于得偿所愿加回联系方式,心里那股堵住的郁气消散,连带旁边的牧隗都看顺眼不少。
江榭身上的红球衣刺目的很,和牧隗如出一撤,甚至背后写着牧隗的大名,跟被打上不让别人觊觎的标记一样。
牧隗不傻,听完对话后也就明白谢秋白早就认识了江榭。他沉下眉头,黑锐的眼睛眯起,早些前不对劲的地方都有了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