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头蛇老大,已经换成了另一副面孔。
罐装的空啤酒零零散散的散落在旁边,空气中还弥漫着酒精的味道。
安静空旷的天然屏障将微弱的声音无限放大,常年积灰的地面扬起细小的颗粒。
褚游坐在高垒起来的钢管上,手捏住啤酒罐,压在断眉下的眼睛锐利眯起,直到看清那抹一抹熟悉的身影才松开。
银色的月光朦胧似纱流进,落在江榭身上似披了身银甲,沿着轮廓勾勒出宽阔的肩线,发出柔美耀眼的光。
细小的光尘在月光里浮动,褚游微不足道的醉意看着下面的江榭,握着罐装啤酒的手忽然一松。
啤酒从高处跌落地面洒一地,发出巨大的声响,回声在空气中久久没有散去。
“你来了。”
“嗯。”
江榭径直靠近,利落地攀着钢管三两下轻松上去,挨着褚游坐下。他随意拎起罐装啤酒,单手拉开环扣:“我以为你出事了。”
褚游靠在江榭身侧,断眉让他长相看起来很痞气,眼睛直勾勾盯着耳垂,隐约记得弟弟似乎有个类似的。
抬手指拔动穗子:“下次不要戴这个。”
“?”
褚游放下手转移话题:“你在京城过得好吗?”
江榭认真思考一下:“挺好的。”
“你以后会留在雨花巷吗?”
“不确定。”
褚游半晌没动,忽然举起啤酒一口气喝完:“我想去大城市发展。”
江榭意外挑眉,没有立马浇灭挫败男人:“挺好的。”
褚游用力攥紧易拉罐,罐壁“咔嚓”一声被捏得缩成一团,被丢到地面。他轻轻扯动嘴角,似乎是对自己鬼使神差说出的话嘲讽:“当我没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