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那道浅浅的擦伤伤痕,抽出一张湿巾递过去。
厉延没接,视线在江榭和褚游间逡巡。褚游立刻捕捉到这缕异样,心头那点隐秘的荡漾瞬间被不悦取代。
两个男人间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
对于不接湿巾又突然沉默的厉延,江榭懒得跟他计较,一把把湿巾塞进厉延手里:“自己处理。”
警车停在门口,车门刚被打开。一道身影就如旋风般冲来,几乎是扑到了江榭面前。
正是褚游的弟弟褚许,眉眼与褚游有几分相似,却更显张扬。
“榭哥!你没事吧?伤着没有?”
褚许声音急切,双手抓住江榭胳膊上下打量,担忧满得快要溢出来,完全无视了身后挂彩的亲哥。
江榭被他晃得后退半步,拍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抚:“没事。”
褚许仔仔细细地把江榭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确认江榭确实完好无损后,这才长舒口气。
突然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终于注意到旁边脸色铁青的褚游:“哥你也没事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褚游在车上和历延暗暗较劲了一路,内心本就窝着一股火,下了车再看着弟弟这副模样,心里更是堵得慌。
他沉着脸,挤出一个“嗯”字,目光却不受控地掠过江榭被褚许抓住的胳膊。
偏偏这时,旁边来跟着接人的小弟们也开始起哄:
“哎哟!许哥这心都偏到太平洋去了!”
“就是!眼里只有小榭子,咱老大挂彩都看不见?”
“白疼你了小没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