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榭不语。
“你先别急着拒绝我,”精英男推了一下眼镜,“宁怵的爷爷死了,他一个还在上学的小孩除了回到宁家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答案即使不说,众人都心知肚明。
“我调查过了,宁怵在雨花巷最在乎的两个人,一个是他爷爷,另一个是你。现在只有你的话他才能听进去。”
银行卡被强行塞到手里,江榭的掌心被四四方方的棱角硌得慌。
“他在看向这边。收下,他会彻底心甘情愿早点跟我回去。”精英男拍上江榭肩膀,“你不要太自私。”
江榭垂头没有推拒。
远处急促的脚步声混着雨水离去。
精英男还没来得及嗤笑,银行卡就被抽出扔到地面。
江榭面无表情地用鞋底碾过,撑伞后退一步,黑发下的眼睛冷锐桀骜:“自私?你有什么立场评判。哦,你姓宁吗?京城宁家的宁?”
不过是宁家手下一条狗的精英男顿时脸色变绿。
银行卡被肮脏的泥水打湿摩擦,鞋底抬离。
江榭眼尾上调露出讥笑:“20w也是要弯腰捡起来的是吧?”
精英男脸色黑能滴水,僵硬的嘴角抽动放平,死拽捏着伞炳。
直到江榭的背影彻底消失,精英男迅速屈腿弯下腰捡起。沾了泥水的银行卡跟水泥地面死死相黏,抓半天都扣不起。
“嚓——”
银行卡只被踢飞不到半米,反倒是溅自己一身水。精英男狼狈破骂,最终还是灰溜溜弯腰捡起。
……
离开的江榭再次见到了宁怵,对方孤零零狼狈站在远处。
“生日礼物,宁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