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上一跃而下,衣角被风带起又重新盖住半截腰腹,吹动的黑发凌乱地搭在眉骨。
空中高高扬起冷白的手——
“走了,回家,我等你跟上。”
……
江榭冷淡的嘴角不甚明显轻轻弯起,推开虚掩着的院落门,早就听到的雪饼迫不及待围着长腿打转。
“谢谢你欢迎我回家。”就像是约定俗成的仪式,江榭单跪摸着雪饼的脑袋的短毛。
进去家门。
站在楼梯处的江雪将手作成喇叭状,圆润水灵的眼睛笑眯眯弯起,大声喊道:“哥哥,爸爸今天买了你爱吃的甜丸子~”
江榭抬起头,俊美的五官像镀上圣神的光,俨然一副误入人间的神祇。
“好——”
江雪看着哥哥学她的样子闷闷偷笑。
江榭将一颗甜丸子含在嘴里,是熟悉的甜腻软糯,微微眯起眼。
客厅很暗,不知道是不是忘记开窗。
江榭站在窗前嚼动嘴里的甜丸子,漫不经心地一把拉开窗帘,清透明亮的日光洋洋洒洒地进入。
“噔噔噔,祁霍出现——”
打着蝴蝶结的漂亮花束斜斜凑到面前,花瓣还沾着新鲜的露珠,边缘染上淡紫色渐变,丝丝缕缕的花香袭来。
清亮冷冽的光落在身后,照亮江榭那张冷峻深沉的浓颜。
祁霍靠在窗台,散漫地歪过头,单只手撑着下颌,丹凤眼盛满笑意弯起,完全不见曾经桀骜不驯的气息:
“打开窗的江榭有没有开心一点?”
第105章 “我等你,tsuki”
那捧蓝紫色的花束被祁霍哼着歌插进干净的玻璃瓶,似乎还不够般特地摆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江榭双腿交叠靠着沙发,看着兴致盎然的某人在自己家里装饰,尾调懒洋洋上扬:“再碰花瓣就掉光了。”
“呸呸呸,它好着呢。”
“谢随呢?”
按照以往这人早该下楼像尾巴一样凑过来,抱着不情愿的汪饼用哀怨的眼神和雪饼争锋吃醋。
“不知道。”
祁霍冷呵一声,也失去摆弄花的闲情雅致,靠着江榭坐下。他鼻尖微微耸动,闻到一股残留在衣领的陌生味道。
不属于江榭。
“你身上又有别人的味道。”
“你比雪饼还爱争风吃醋。”
江榭抵住凑过来的头,漫不经心地捏住祁霍的鼻,抬起眼皮连带牵动黑直的睫毛:“说,谢随呢?”
祁霍张开嘴急促灌入空气,喘息被压在喉间显得格外撩人,一声又一声地传入江榭耳间。
江榭疑惑不解松开手,将甜丸子塞进祁霍嘴里:“别整的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祁霍带不少名牌衣服过来,但现在穿在身上的却是江榭的衣服。谁让谢随天天在他眼前晃悠,忍无可忍的祁霍借口自己是离家出走的没带够。
当然那时听到的谢随神色不明,靠在衣柜嗤笑:“离家出走倒是不忘带礼物讨好叔叔阿姨。”
“那是因为我把叔叔阿姨放在心上。”祁霍得意挑眉,“江榭,我早就说过我会带礼物上门找叔叔阿姨,对不对?”
一想到谢随那碍眼的垃圾被带回去了,祁霍悠哉悠哉地翘起腿,喜上眉梢嚼动甜丸子。
解释道:“谢随那家伙被他小叔带走了。”
江榭皱眉:“怎么不打招呼?”
祁霍幸灾乐祸轻咳:“他是被那个一米九练家子的男人敲晕带走。反正他要回海城当戚家小少爷享福,担心他做什么?”
祁霍慢悠悠叉起丸子讨好般递到江榭嘴边:“你看,我已经见过咱爸妈了,你什么时候跟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