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沾满酒水的黑上衣湿哒哒,紧紧黏在后背,完美将这段精窄的身形勾勒出。因为江榭的动作,腰腹侧的衣角上衣,露出小块白皙的肌肤。
诱人的红酒缓缓滑过,黑上衣和冷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昏暗朦胧的灯光往那一照,给画面带来涩情靡烂的冲击力。
江榭手臂同样被泼了酒,酒正顺着往下淌。与紧致的手臂不同,手腕没什么肌肉,黛青色的青筋微微隆起,尺骨茎突明显。
江榭注意到,没有用脏了的手碰到傅琦,“小姐,您……”
见到这一幕的朱清气来得更甚,特别是身后那群人的目光全都往这看去,仿佛他不做点什么就不算男人。
“今天的事你以为就这样能善罢甘休了吗?”他直接上前扯过傅琦另一边手,扭头对江榭拔高嗓子道:“还有你,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一定要多管闲事吗?”
江榭没有松开傅琦,脸上的神情分毫未变,冷峻的薄唇勾起:“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事。”
只需要一句话,一个眼神。
朱清已经忘记自己是要先对谁动拳,额角轻轻愤怒暴起,眼底充血的冲过去。
事情发生在一瞬间,不到片刻局势发生变化。他被攥住手腕往后一扭,身体失去控制一般发生钝痛,随后整个人狼狈的被压在沙发上。
五官狰狞地蠕动,鼻腔艰难呼吸,张开嘴勉强涌入大批大批的皮革味。
一个被他刚刚坐过的地方。
朱清嘴唇哆嗦一瞬,冷汗从额角冒出,脖子因为感到疼痛用力绷紧,血液倒流一路涨红到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