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起床闷闷的鼻音,尾调缠缠绵绵地往上扬:
“喂——”
“是我,权郜。”
江榭眼睛睁开一些,声音提不起劲,比往常要低,散漫道:“老板找我什么事吗?”
对面的权郜呼吸出现紊乱,明显加重,沉默好一会,出乎意料的没有纠正这个称呼。
“tsuki……不,江榭,”
权郜知道江榭是从奈町来交流的公关后,特地去翻了江榭的资料,“下午来koorebi。”
江榭算了一下昨晚剩下没完成的任务,翻身打开被子,衣料窸窸窣窣的摩擦声钻进手机流入对面权郜的耳中。
单手打开笔记本,站在桌面垂下头敲动:“好,下午几点。”
“四点。”
权郜得到答复后,东一句西一句胡乱扯,无外乎又是那翻来覆去的东西。
这边刚送走一位,手机很快又再次响起。江榭一看是陌生没有备注的号码,直接挂断滑掉,转身进来浴室。
等到他洗漱出来,锁屏界面显示对面锲而不舍地连打十次。
“喂,请问你是?”江榭诧异挑眉,拨打回去。
对面传来安静的呼吸声,没有开口。良久,终于率先结束沉默,声音听起来冷硬。
“tsuki,是我,危衡。”
危衡那天分开后,回到家后才想起来没有要江榭的联系方式,随即立刻去轰炸权郜,这才要来了电话号码。
没想到,他一开始打过去时正在通话中,之后又连打了十多个都没被接听。
一向脾气不太好的危大少爷难得主动示好,结果碰了一鼻子灰,哪受得了这些。
此时此刻隔着屏幕的危衡没有昨晚在koorebi般热情:“你刚刚在和谁打电话?做什么没有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