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琦和朱清今天也在。”
“他们也在?”危衡下意识看江榭的表情。他一直没忘记初次对江榭产生半点兴趣,就是因为他在为一个女人出头。
可惜江榭表情淡淡,平静地连睫毛根都没有轻颤。反倒是危衡却不合时宜地盯着那张锐利的脸出神。
顾易水抬脚上前,站在江榭另一边:“你不是要找朱清吗?”
“是。”
危衡他暂时把江榭划到自己麾下,昨天听到朱清似乎在koorebi附近找江榭麻烦。出于主导者一切的想法,正想把人搞一顿。
不出顾易水所料,很快危衡就匆匆丢下一句待会再回来,就不知道跑到哪去。
江榭侧头,撩起眼皮打量旁边的男生,对方眼底挂着明显的黑青色。
“你在支开他。”
“哇,你好聪明。”
顾易水声线平静地夸奖。
回头朝权郜对视,屋檐遮住外面的日光落到他后脖根,刚好将那蛇纹身藏匿在阴影里:“这位叫江榭的公关我可以借走吗?”
权郜嘴边提起一点笑,同样黑深如墨的眼睛紧紧盯着顾易水。
半晌,轻松抬肩,做了个欢迎的手势:“好,你带走吧。”
处于话题中心的江榭没有发表任何话,站姿随意地站在木板长廊下。身上穿的简朴到有些老土的格子衬衫,意外地增添几分冷郁的味道。
顾易水眸子暗了暗,第一次在江榭面前露出倦怠以外的表情,眉眼含笑,唇角弯弯:“跟我来,我带你去一个特别的地方。”
……
两人穿过廊道,面前是长长一排的隔间,每间木门紧闭,飘出淡雅新绿的茶香。
“我们订的隔间就在那里。”
顾易水指着斜前方,眼珠子动了动:“不过我要带你去的地方不是这里。”
江榭抱臂,在这里没有koorebi规矩,散漫挑起眉梢。随着这个动作,眉头也愈发压眼,浑身散发叫人挪不开眼的痞气。
“我要是不去呢?”
“总会有机会的。”
顾易水留下一个莫名其妙的回答。
没等他们再聊,意外的人打破此时此刻的安静。
从其中的隔间推门而出的朱清拖着踉跄的小腿,神神秘秘地戴了个黑口罩。他原本是低头离开,眼尖地捕捉到二人,即刻出声。
“你他妈是上次那个傅琦带来的人——”
朱清气到心颤,一时间忘记腿伤朝这个方向使力,筋骨抽痛,冷汗直冒。“易水,你怎么会和他待在一块?”
顾易水不答反问,低下头:“你腿怎么了?”
朱清呲牙,按住胯骨道:“我发群消息你没看?后来权郜约我去koorebi,我他妈刚走到那个后门附近,就被不知道哪里来的混混拖到巷子打一顿。”
“那个破地方还没监控,我特么到现在都没找着人。”
顾易水:“最近你得罪什么人了?”
朱清似乎骂够了:“还能有谁?傅琦呗。”
顾易水:“哦。”
朱清:“你就这反应?”
顾易水漫不经心点头:“嗯。”
朱清不敢置信,随后想到对方的性格也就释怀了,反正他们这群人的感情也就这样。
随即他转头看向江榭,肚子里冒了一股火,特别是江榭一股子散漫虚虚靠在廊柱,凌厉的五官又让他想起被压在沙发上的那天。
于是,莫名其妙被打一顿以及刚刚在傅琦弟弟那里受的气,让他哪哪都不得劲儿。
忍不住拖着一条腿踉踉跄跄走到江榭面前,正要上手揪住江榭的衣领。
“伤筋动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