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冷静到极致的目光看危衡。
危衡的气势顿时弱了下来,身体还在做挣扎挺直腰板,低声道:“这里偏僻,打不到车,你只能坐我的车回去。”
听到这话的江榭单手插兜,神情没有半分变化,平直下垂的眼尾冷冷的。
危衡勉为其难开口:“好吧,如果你想开我的车,我把钥匙给你。”
江榭动腿转身。
“等等——”
脑子一热的危衡拉住江榭小臂,抓起车钥匙就胡乱往手里塞。危大少爷在此时此刻也没忘输人不输阵,沉脸恶语。
“我最不喜欢和比我傲的人打交道,别不拿。”
江榭垂眼,投下的睫毛根根密朗,动作散漫地转了转手中的钥匙,语气平静:“我傲吗?”
危衡胸口心跳失速,明明是和之前无异的语气,却没来由涌现起一阵恐慌。
江榭似乎生气了。
危衡直觉足够敏锐,开始回想和江榭相处的模样。
傲吗?
答案是不傲的。
除了第一次见面是为了傅琦出头,接下来的每一次见面都是堪称完美的公关准则。
温柔、多情、冷淡、强大,这些特质好像总会在最恰当的时候出现,以至于危衡有时候会恍惚,分不清江榭真正的面孔到底是什么。
“不傲,抱歉,是我言行不当。”危衡道。
江榭手指转动钥匙,散漫地垂下眼:“不,我是挺傲的。”
危衡怔怔留在原地出神,等他猛地抬头,人已经不见了。
“好安静啊。”左驰跟着起身缓缓地扫视众人一圈,笑眯眯道:“小榭哥哥既然要走,那我也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