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榭哥哥,我们之前说过,如果再让我们见到你,一定要把你关起来,只能日日夜夜陪我们,叫你再也不能对其他客人笑,甜言蜜语。”
“左临他很干净,他会学习,会很舒服的……”
啪——
左驰话还没说完,整个人被打偏了头,耳朵一阵嗡鸣,侧脸肌肉火辣辣抽搐,迅速泛起五根明显的指印。
江榭漫不经心地垂头,一下又一下地轻拍刚刚扇过的位置,吐出两个字:“恶心。”
不知道是在说左驰还是说左驰话里的左临。
左驰腹部肌肉骤然间紧绷,额角太阳穴突突跳,脖子的青筋明显凸动,又变回原来的样子。
脸上缓缓浮现一抹弧度,两只眼睛绿得发暗,像森林里两团幽幽的灵火,“恶心?是在说我吗?”
“小榭哥哥,我说的可是实话。左临现在要是知道是你在打我,要被爽死了吧……”
啪——
又是狠狠的一巴掌重重抽到另一边脸上,迅速浮现深红的印,触目惊心。
江榭:“痛了吗?”
左驰目光狠厉,顶了顶腮,死死盯着回答:“,要死了。”
江榭眉梢微挑,抬手抚摸深红的掌印,往下使力掐住对方的脖子,颈侧的血管流动速度加快,在掌心微微跳动。
俯身停在正上方,俊朗的脸完全占据左驰的视线,冷笑:“说这么多浪费时间,你和你哥有什么区别?”
“我这个做好弟弟的,当然是和我哥一起啊。”
左驰双手无法动弹,他也没想要真的挣扎,象征性地挺动身体,果不其然压制自己的力量更重几分,死死的抵在腰间。
隔间的空气似乎在逐渐上升,气氛变得压抑窒息。
下方的声音沙哑粗粝,像是黏腻潮湿的水渍,艰难地挤出一整串完整的句子:“好辣啊,tsuki。”
江榭收紧手中的力道,被钳制的脖子空气越来越少,肺部像被同样的大手挤压。
左驰脖子迅速变红,一路蔓延到脸颊与巴掌印混融到一起,碧蓝色的眼球带上了红血丝。
“小榭哥哥,抬高点……”
“压得我要痛死了。”
“你要谋杀我。”
处于这种下风的局面,左驰依旧不怕死,眉眼含笑,嘴边的弧度没有发生一点变化。
这些话一句话比一句话意味深长,在安静到能听见彼此呼吸声的隔间里暧昧地发酵。
左驰被掐住脖子,呼吸声比以往要重了些,温度滚烫到吓人。
江榭神情平静,半阖着眼,连睫毛根儿都没有颤动。就在对方快要窒息时松开手,揪住左驰的头发又是一掌。
得到释放的左驰大口大口呼吸,冰冷的空气猛地灌进口腔,挤进喉道吸入肺部,鬓角的黑发被冷汗打湿。
涨红的脸色慢慢的退消,心脏心有余悸的怦怦直跳。
还差一点……
左驰转动干涩紧绷的眼球,忍不住伸手握住江榭的腰部,试图将人往下压,让距离变得更近。
他好像有点理解左临了。
这种生命濒临死线,就差一点就能跨过的感觉,刺激又上瘾。
“江榭……小榭哥哥……你要让左临……”
当然,前提是知道这个人是江榭。
左驰瞥一眼江榭离开的手,忍不住侧过脸抬起,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再来一次,不够。”
江榭没有动作,只是用手指抬起他的下巴。
就在左驰还在自言自语:“再重……”
话还没落,坚硬用了巧劲的拳头落在下颌骨旁。
“够了吗?”
江榭不耐烦甩甩手,指尖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