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步,把遮住的那层布扯开,就能清晰看到离的最近的棋子就是他自己。
可惜,他不愿意分出一点心跳进去,想置身事外,想将自己永远摆放在高位操控所有人。
“权郜?权郜?你觉得呢?”
危衡喊了大半天没得到回应,回过头看过去。
权郜那股说不上来烦躁找不到发泄,有人撞上来语气直冲,眼神下压黑洞洞:“别烦,闭嘴。”
空气中的火药味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两个人像两头被争夺配偶的猛兽怒目横眉。
楼绍云当机立断拉住危衡,沉声道:“不要打架。”
危衡:“我特么今天放过权郜我就不姓……”
楼绍云:“打架破相你会在江榭面前丢人。”
危衡顿时哑了火,脑海里浮现江榭那张无可挑剔的脸长相,再摸了摸周正的俊脸,勉为其难地咂舌点头:“行吧。”
秦述时淡淡看了一眼:“看,你又不信。”
危衡这次没有跳脚,双手抱臂,横眉冷对:“成,那打个赌,下次见面我定叫他像我围着他一样围过来。”
尹梓骆戏谑轻笑:“原来你都知道。”
“你们都不信是吧?”危衡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坚决不相信自己再热脸贴冷屁股,接连扯动嘴角,勾起讥笑的弧度:“我,危衡,到时候一定不会对江榭露出半点笑。”
顾易水身形散漫,眉眼带点疲倦嚼碎糖果,真跟蛇有几分相似:“我当证人,下次见面不能露出半点笑。”
危衡对上这双眼睛,心头涌现不妙眉头一挑,总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件蠢事。但这下不仅是顾易水,尹梓骆、秦述时和楼绍云等人也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