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临低头抵着额头,金发和黑发发丝交缠,两具高大的身体站在露台就像在夜色里依偎。他抬起手,轻轻地抚上江榭侧脸,冷眼静看。
“你好像比起我更喜欢他。”
“你问了个和左驰一样愚蠢的问题。”
江榭按住停在侧脸手,抽离时对方似乎眷恋地用小指沿着轮廓勾勒片刻,连带滑上耳垂。
左临动作顿住,眸底一暗,哑声道:“什么意思?左驰也是这么想的?你的回答是什么?”
一连三个问题江榭懒得回答,最终只对最后一个回应:“都挺讨厌的。”
话音刚落。
江榭若有所感,好整以暇地侧过点头,不到一秒钟的时间,果不其然就传来一道追问。
“那我和左驰你更讨厌谁?”
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
左临说出口的瞬间就后悔了,他终究是比左驰要沉稳一些,即便他们内里是一样的腐烂纯疯,但他还是要更擅长伪装。
“算了,当我没问,不要把我和那个蠢货混为一谈。”
左临推翻之前的问题,双腿微动翻身,借着动作挣脱抓住江榭另一边的手:“我不是左驰,我对挨巴掌没有兴趣。”
左临低下头,目光停在那张初见时就在他那里留下烙印的薄唇上。颜色淡、唇线深,线条锋利。
就是一次国王游戏,他让这薄唇隔着手指吻上左驰,甚至他还记得对方是怎么样蹂躏伤口,站在远处朝这边看来的眼睛。
他想讨回这个吻。
江榭不喜欢被一个同性用堪比渴望的目光舔舐自己的那里,这种黏腻的不适感让他想起左驰那般听起来十分荒谬的话。
江榭淡淡道:“你想我?”
左临喉结狠狠一滚,眼神顷刻间幽深发暗。
想是一回事,但这句话由当事人亲口说出又是另一番场景——尤其是江榭可以做到用冷淡凌厉的脸和平静的语气说出。
紧绷的理智如断弦离箭,战栗自手指急速蔓延扩张,幸亏夜色里隐匿的黑西装裤衬得没有相当明显。
左临:“可以想吗?”
第154章 “你真够装的”
夜风模糊打卷尾音,江榭黑发散开,露出的眼睛隐隐透出几分不敢置信,薄唇紧抿。
江榭是真的没有想到对方还真是这么想的,甚至眼底深处的渴望倏然间化作实质翻涌溢出。难道异性恋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是小众了吗?
左临腿微微夹紧,西装裤布料擦过小腿摩擦发出响声,腰腹处的青筋的用力绷紧,开口的声音粗沉艰难:
“你真的给吗?”
危险到极具指向性的视线垂下,直勾勾地顺着江榭的薄唇下移,留恋般蹭过江榭的腰,最后停在一处。
左临眸色晦暗不明,喉间的呼吸愈发紧促,眼睑下的泪痣打破他身上那股禁欲冷静的气质。
“我是上面。”
江榭冷笑:“难道我会同意在下面?”
江榭直骨铮铮,不说上上下下,无论哪个位置,从出生那刻起他就不会考虑对象是个男人。
左临嘴角轻轻勾起,似乎想到什么般腰部的肌肉紧绷,做出让步道:“我们赌一把,谁赢谁在上,姿势不作要求。”
随着话音落下,令人兴奋的遐想叫左临的身体止不住颤抖,脊骨的颤栗带来灭天的冲劲,几乎要让他的反应碰到江榭。
左临极力控制住身体本能前挺的动作,从面上的表情来看依旧是理智冷静。他后退一步,后背撞上栏杆,像个绅士礼貌微笑。
“不过在做这种事之前,我们要交往。”
江榭黑发在夜风中后扬,衬衫衣领立挺,一双眼睛寒利锐气,嘴角微微下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