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了吗?”
“我很清醒。”左临道。
江榭低头,眼神更加冷峻,唇线锋利抿紧,手上的动作继续,再次问道:“清醒了吗?”
左临那张此刻完全和他双子弟弟难以辨别的脸凝重,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上面的人:“你会让大厅的左驰很苦恼。”
江榭纠正:“是你们让我苦恼。”
这幕突发情况让泳池边的众人小声惊呼,看了一会终于察觉到似乎两人不是在调情,而是在斗殴,这下不再抱着看戏的心理旁观。
“不不不,哥们,你们先别打,有话好好说。”
“你们叽里咕噜说啥呢?大点声,我们听不见。”
“滚滚滚别添乱,”穿着花泳裤的青年拍开同伴,“没看到是打起来了吗?”
就在这时。
两个身高腿长的湿漉漉的男人站在池里,上一秒还在针锋相对,下一秒两人暧昧又尖锐的气氛稍微缓和。
江榭松开,方才凌厉冷锐的的攻击性褪去。他强制拉起来左临的手臂,朝众人露出歉意的微笑:“没事,我们闹着玩的。”
左临整个人说不出的狼狈,伤口淤青钝痛,在外人面前又回到熟悉的疏离淡漠模样,颔首:“嗯,我们没有在打架。”
众人神色各异,显然是对刚刚剑拔弩张的气氛压根就不相信,但当事人都这么说了他们自然也不会没有眼色的接话。
湿透的衬衫西裤紧致的包裹,看得左临眸色幽暗艰涩,“太湿了,要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