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此刻权郜只觉得聒噪烦得很,眉骨随着时间流逝生起躁郁。
“走了。”
权郜站起身,握紧手机看了两人一眼离开。管家上前想要送他,权郜抬手打断,低头皱眉盯着手机,独自往外走。
危家的庭院大,权郜停在喷泉边,低头攥紧手机,沉默的影子随着水波在树荫下明明灭灭。
十分钟过去,聊天界面依旧没有收到死死咬牙低骂自己一句。
【权:什么意思?】
【权:在忙?】
二十分钟过去。
【权:发错了?】
想了想,权郜又撤回。
【权:手滑】
……
另一边的祁霍摆摆手,抬头朝墙面上的钟看去,大惊,“我要给我室友送午饭,不跟你聊了,下次有机会再谈论。”
危衡重重拍上肩膀,面沉如水点头,一切竟包含在这句话里:“加油,把他上司踩在脚下。”
祁霍单挑眉梢,眼神锋利冰冷,透出肆意张扬的气焰,“当然,这些人算什么东西。”
等人走后,危衡重重呼出一口气,捏着茶杯翻动,指节用力到手背青筋绷起——说的对,这些人算什么东西?
——
公司茶水间的江榭,一身浅蓝的衬衫,挂着工作牌,袖口简单随意上挽,露出的小臂结实有力,倚靠在墙边垂眸闭眼。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味,这一幕恬静的如油画般。
“江榭,你也来摸鱼吗?”
江榭睁开眼,看清是年轻的女同事,神色恹恹绷紧嘴角:“嗯,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