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当然只敢在脑子里想想,碰到江榭他就控制不住脑子里的肮脏想法,以至于做出越界的举动挨了打。
危衡:“是我糊涂了。”
“什么意思?”
江榭低头,眼尾透出凌厉的冷,贴着大腿的长裤某处还残留着触感。
危衡嘴皮子差点就要脱口而出当然是闻应的意思,不过他又不是傻,江榭打人下手是真的狠,完全没有收着力道,现在脸还都痛辣,不用看都知道指骨印有多红。
这般想着,鲜红的鼻血喷淌愈发厉害,尖牙顶端很想叼起皮肉碾,嫌不够在那处留下自己的气味。
他也记着祁霍说的不要暴露心思,想过温水煮青蛙循序渐进,等到合适的时候找个浪漫的地方倾诉爱意。
而不是像现在撞了大腿后被当着情敌的面打一顿,还敢举着对人说喜欢。哪怕确实很有说服力。
“够资本吗?”
危衡笑了笑,黝黑的眼珠盯着江榭下颌骨的血迹星点,“平时看不出来,一穿紧身衣服就明显,江榭你不要介意。”
言下之意是刚刚没印。
其实危衡知道他的借口拙劣,也没指望江榭会信。他是没有祁霍那么懂,地位也没那么重要,要是暴露了那就干脆明目张胆地追,谁敢觊觎就咬谁。
他有钱有权有颜,从小到大就这么看上这么一个人,等他把周围这些狗都赶走,只剩下他,江榭还能选谁?
……
周围的大少爷不敢吭声,危衡这家伙大胆的动作没被他们错过,原本夹着不可明说的酸涩在江榭毫不收敛的单方面动手间长舒出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