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竖起。
顾易水是个手控。
他侧眸看着这双修长有力的手,想起刚才如何重重落在好友脸上,掌心泛起淡淡的绯红。目光又移到江榭颈间,那里已经看不出被狗舔出来的、湿润的水渍光泽。
“刺——”
在心跳如雷的冲刺里,跑车停下。
江榭呼出气,摘下头盔,黑发凌乱的散开,侧过头张扬地朝顾易水挑眉。
温热的呼吸洒落压过,手被旁边的人拎过,指尖摩挲着那道突出的腕骨。
顾易水弯下腰,藏匿在脖子根下的金黄蛇瞳纹身泛红。他恹恹垂眸,张嘴咬住手套尖端。
江榭冷眼,眉梢透出还未完全消散的锐气,抬起手任由旁边的男人缓缓地叼起脱下皮质手套。
骨节分明的大手露出。
顾易水将侧脸贴上,偏黑偏小的瞳孔看起来像拟人的爬行动物,直勾勾地探出舌尖。
“你的脖子湿了。”
第196章 嬷法降临
“你脖子湿了。”
侧颈的短绒毛是被狗舔舐得湿漉漉,缠人地想要留下痕迹。此时此刻,手腕是被蛇信子缓缓滑过,一路沿着小指根到手背,最后停在手腕凸起的那块骨头打圈。
车内也像沾上水汽黏了潮湿,气息如雨点密密麻麻钻进皮肤,啃噬的皮肉下的骨头发痒。
“又湿了。”
顾易水斜眼看去外面,似乎瞧见点点水珠拍打着透明冷白的玻璃,水珠落在冰凉的玻璃起了雾,随后化成水丝蜿蜒滴落。
跑车的空间本就不大,两个身高腿长的成年人坐在里面很多动作难以彻底展开。顾易水垂眸,手指缓缓摩挲,少见地带上笑意:
“这里好挤。”
江榭侧身过去,单手掐住下颚,两指死死按住顾易水耳侧下方的位置,迫使他抬起一点头。
“那现在挤到你了吗?”
“挤到了。”
随着一阵轻笑响起,顾易水黑黝黝的眼睛像古井望不见底,攥紧制止江榭的手腕,“刚刚舒服吗?”
“恶心死。”
江榭厌倦地快速瞥了一眼,眼尾忍不住露出点讥讽,单手猛地往下掐住脖子。手指停在纹身蛇头的位置,那对金黄的蛇瞳正好卡在虎口和江榭对视。
隐隐地,忽然想起好久前权郜对他说的话,冷眼打量眼前的顾易水。
顾易水果真如此,身体狠狠打颤,呼吸不畅叫他的掌心下的喉结疯狂攒动,皮肤迅速升温,温度滚烫到诡异,完全不像正常人。
顾易水也没坐着任由江榭掐,这种生命被完全他人掌控的感觉非常没有安全感。他抽出手解开安全带,抬腿跨过去,反握上江榭的脖子。
嘴角极其轻掠过点冷,低头瞥向江榭手腕那块皮肤。
“看来我没能让你满意。”
“还是说你觉得危衡做得更好?”
江榭系着安全带,后背紧压上驾驶座靠背,高大的身影挡住车窗外投入的日光,顾易水的影子完全严丝合缝地笼罩住江榭纳入。
两人的手都掐上对方的脖子,掌心下是各自侧颈跳动的脉搏,一下又一下响起逐渐重合。
“你先松手。”
顾易水低头,他没使什么力,拇指紧紧贴着镶嵌的锁骨,细细摩挲着骨骼走向。
江榭收紧一点力,他也不怕顾易水会下重手,眉头紧紧蹙起连带眼窝那块看起来要更加凌厉,“你们是不是计划故意一个接一个恶心我?”
先是权郜,然后是危衡,最后是眼前的顾易水。
“一个接一个?”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不止有他和危衡,恐怕消失好久的权郜早就闻着味找上门讨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