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不值一提。
都说一个男人最帅的时候是自卑,但江榭不同,他能清晰地意识到的长相受欢迎,不会自卑但也不会因此自大。
他承认长相在公关职业带来的优势,但见过他的客人最终痴迷的确实他身上其他独一无二的特质,或者说是这些所有构成的江榭。
左驰呢喃出声:“江榭,把你放在外面,你眼里会看不到我。”
左临难得没有嘲讽——这样的人根本不缺追求者,远会有比他们更优秀、更有钱、更优势的男人女人会出现。
江榭喝完粥,看向左驰:“叫左临出去,你留下。”
话落,左驰那点发散的思绪顿时回笼,嘴角压都压不住,顿时高高扬起,眼睛带着兴奋的异光,“小榭哥哥是愿意给我好了吗?我很高兴。”
“嗯。”
江榭低头,眼睛带着心疼,指腹轻轻按在他昨天留下的淤青,“疼吗?”
左驰脊骨打颤,原来被他放在心上的感觉如此美妙,就单单是这句都够他反复咀嚼。
“不疼……不,疼疼,好疼,小榭哥哥把我打得好疼。”
左驰抓过手腕,将脸贴上,倒在掌心蹭动柔软的金发。
旁边的左临猛地站起来,目光沉沉,看着江榭和自己的弟弟旁若无人相处。
听到动静,江榭淡声道:“出去。”
左驰笑眯眯斜过身,挡住大半背后的视线,“哥,听到没,小榭哥哥让你出去。”
左临站了一会,“你不要被骗了,他是在离间我们。”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