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抛到树顶送到该去的地方。
不止是他,其他人也没好到哪去。
祁霍对这山顶默默双手合十,虔诚念叨:“树灵树神,您大人不计小人过,这个不作数,真是个意外,不要断我们的缘分啊——”
唐楼觉得好笑,还没来得张嘴,旁边的蒋烨也跟着动作。
“啧,行吧。”
他插着兜不说话,懒懒地打了哈欠,一脸不在乎,看不见的手背青筋紧绷,神色不明。
古柯桥没有走,抬起手表低头:“你们先走,待会有事司机来接我。”
“哦,随便。”唐楼出神好一会,隔了差不多半分钟才回道。
一行人各怀鬼胎同行。少爷们就算狼狈也是少爷,穿搭气质长相还是能吸引不少注意力。
“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吗?”
唐楼脸色又臭又硬,握紧手里的姻缘红绸,转头对着旁边偷偷打量的路人开口。挂在衣领口的大牌墨镜因为大幅度的动作滑掉在地,被他一脚踩碎踢开。
残骸蹦出五米远。
“咔吱”一声。
有人踩上,皱起眉,“谁啊?”
唐楼不耐烦看去,远处指示牌站着一排高大挺拔的男人。
对面长相同样英俊,身上穿着打扮时髦,连带头发丝透出浑然天成的矜贵。踩到墨镜碎的是个内搭褐色印花的男,很年轻,“啧,找茬?”
“算了,危衡,别惹事。”
秦述时瞥了一眼,蹙眉不赞同道。
“吵死了。”权郜兴致缺缺,灰发挑染一撮黑,不嫌冷,赶时髦穿了件破洞牛仔裤,厚底的马丁靴,上上下下怎么看都不像来爬山。
危衡啧声,臭拉着脸,瞬间将注意力转移。他也好不到哪去,皮鞋黑裤西装,一行人迎面走来,通俗点说来就是够装。
自祁霍飞回京城后也跟着落地。那段时间以来忙这忙那,结果人招惹了他们,连招呼都不打想跑路甩开,哪有这么好的事。
顾易水垂下眼皮,“还不是你在网上看到这种唬人的旅游宣传要跑来。”
危衡回头,眉峰一抬,鼻腔发出冷哼,“刚下飞机就急着跑去京大也太不像话,越容易得到越不在乎,晾一晾让……我靠祁霍!”
“?”
“?”
权郜皱眉,视线扫过去,在不远处一群人最后面看到不久前才见过的祁霍。
“霍子,他们看过来了。”
祁霍臭脸点头,“我看到了。”
对面瞬间来势汹汹,唐楼上前一步,双手交叠环在胸前,“看什么看,你们谁啊?找事?”
“?不是你们先挑事吗?”危衡不服气,猛地低头指着弹在脚边的墨镜碎片,“兄弟,不太礼貌吧?”
“哦,那不好意思。”唐楼没上心的随口一说。
危衡张张嘴,也懒得再多争口舌,当没看到祁霍装作无事路过。身后的秦述时、尹梓骆等人也都面无表情收回目光。
无关紧要的小风波过去,两群大少爷们目不斜视。
打过招呼的古柯桥没走,时不时低头看手机。手机嗡动,他的表情难看,沉默片刻缓缓出声:“tsuki不见了。”
熟悉的名字一出,如同触发关键词般,众人同时停下脚步,骤然动作统一地齐齐回头,尤其是权郜那行人,眼睛直勾勾看来。
唐楼后退几步:“我知道啊。”
“他被当着我的人的面带走了。”
古柯桥面容凝肃,握紧手机。
他平日里的名声比不上谢秋白那只狐狸,但也算不上蠢。早在意识到那人是江榭就让人在山下守着,随后再陪这群人玩躲猫猫游戏。游戏结束,他也该找他的猫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