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双眸陷入昏暗的光影,平静地拿起一个杯子。
“不感兴趣为什么会来这里?”
红酒塔的宴会长桌边站着一个白面具男人,黑长发,白手套,十字架耳钉,眼睛是偏浅的棕褐色。他转头看向江榭,手里捏着高脚杯,放在唇边抿一口,眼神不经意流露出一丝危险。
周围只有江榭一个人,这句话也就是对他说的。江榭随意拿起一个酒杯,接过话:“我为什么要回答你?”
白面具男人动作一顿,挑起眉,在他衣领看清属于九方的家徽,缓慢开口:
“江先生真有个性。”
江榭眯起眼,转过头打量这个莫名其妙搭话的男人。这里的人都戴着面具,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都是通过他身上的图案进行猜测,而对方却能准确叫出他的姓。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白面具懒洋洋扬起头,嗓音像演奏的钢琴曲,“哦,对,我该自我介绍一下,我姓燕,单字詹。”
从未听过的名字,也从未见过的人。
江榭点头,“你好。”之后便没有继续开口。
燕詹听出他不愿搭话,按照正常流程应当问为什么会认识,可偏偏江榭就不按套路来。不过燕詹也没什么兴趣,也只是见到人随意搭一句话。
不远处,一对男女正在拥吻,戴面具的缘故看不出是上流圈的哪位,此时如同无人般化作烈火。
“……”
江榭偏过头,拎着酒杯走开。
燕詹也没继续留下,热心地把空间让出给那二位。他跟上江榭,侧过头,恰好一束灯光打来,“真是纯情的反应,不过你应该做的比他们还好吧。”
江榭停下,“?”
燕詹愣了一下,指着后颈的痕迹笑道:“这么用力?难道没被吗?看到你身上的这个,我以为这几天你被九方慎老男人透了。”
话落,拳头落在脸上。
燕詹笑容逐渐消失,眼底划过狠厉歹毒。
“江榭/江榭。”
两道动怒的声音重合。
九方慎迈步走来,身后跟着整整齐齐的保镖闯入糜烂的舞会。
第275章 就是看你了
套房里面。
江榭双手绑在身后,眼睛蒙上黑丝绸带,微微分开笔直修长的腿,侧躺在柔软的床铺。扎进西装裤的衬衫被抽出,皮带半解。
周围没有开灯,温度高,江榭是不易出汗的体质,只是冷白的肤色泛起一片淡淡的红,发尾沾了点汗水。
九方慎的手很凉,散发出丝丝诱人的凉意。
他垂下眸,在黑暗里看不清腿上人的面孔,但仅仅凭借一个模糊的轮廓,也能想象出此时此刻的样子。
鼻梁把黑丝带顶出一点缝隙,干涩紧紧闭起来的的嘴唇,紧绷的下颌,就连黑绸丝带下的眼睛是流露出怎样的绯红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江榭这个样子。
早在很久之前,江榭就和现在这般靠在殷颂成的肩膀,掐着牧隗的手臂,隐忍地颤抖。
此时此刻,不需要后视镜,九方慎摘下扳指,套在江榭高挺的鼻尖,扳指轻松挂住。
温凉的材质带来缓解热意,却又很快被身体的热气掩盖变得滚烫。
九方慎常年穿中式丝绸,身上的衣物同样温凉。大掌抚摸发顶,捻起一缕黑发丝,流苏耳坠微微晃动,“小榭刚刚在电梯说的话我听不清,现在再回答一遍。”
说话停顿一下,“不愿离他远点?”
江榭淡淡道:“这么急。”
九方慎眸色转深,周围的气温骤降,“学不会听话。”
同样的身份地位年纪,九方慎虽不完全清楚江榭和戚靳风之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