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的防御动作。

    周围的人还在挤,在黑暗中是极其危险,十分容易发生踩踏事件。

    宁怵的手攥得很紧,揽过他躲开旁边的人,另一只手则迅速环过他的腰,以一种保护的姿势将他猛地拉向自己。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差不多的身高,温热的脸颊像两股轻柔的水擦过,宁怵的后背似乎被砸到了,鼻腔发出低低的闷哼。

    啪嗒。

    啪嗒。

    啪嗒。

    心跳声更快了。

    薄薄的衣料以及惊恐的喊声也挡不住胸腔里剧烈的心跳。搂在身上的手臂结实冰冷,在模糊不清的黑暗晃过苍白。

    宁怵习惯了这种环境,当然就算他看不见江榭,似乎是与生俱来天生的天赋般,他也能默念出江榭的五官。

    他带着江榭远离,身后戚靳风的声音忽然消失,最后炸开人群的是枪声,“砰”!

    头顶的灯光猛地重新亮起。

    白光瞬间驱散黑暗,照亮了此时此刻大厅。桌椅酒瓶倒了一地,散乱着跑丢的高跟鞋和皮鞋,摔倒在地痛苦呻吟的人。

    以及距离江榭站着不远处,地上倒着一具黑衣保镖,地毯流着大片鲜红的血迹。

    “……”

    离得最近的男人瘫倒在地,黑暗里看不到的温热有了答案。

    血顺着伤口不断喷涌。

    光亮重回,见到这般冲击,原本不安焦急的气氛彻底点燃,比之前更尖锐的喊叫拔起:“死、死人了——死人了——”

    所有人害怕往前扑,生怕沾上什么。

    江榭想要回头。

    还未等他看清,旁边的人先一步掰过他的脸,冰冷苍白的手掌盖上。

    “不要看。”

    宁怵眉头动都不动,冷漠地瞥向地面胸口往外涌血的男人。

    游轮来的不止是上流商圈,涉及的领域还有警察厅的人。不到片刻,就有人自发上前拦住现场。

    广播里的那个变声男人没有再说话,照明正常,似乎刚刚发生的都是错觉。

    隐隐地,那边人群里传来的消息从“死人了”再到“死的是戚靳风的保镖”最后是“戚靳风不见了”。

    江榭侧过头,只能看见攒动的人头,一张张惊恐的脸,眸底划过一丝波动。

    宁怵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注意到这点极快的异色,“江榭,你…认识这个人?你好像很担心。”

    江榭鼻腔发出疑惑:“嗯?”

    在意?

    这个词用来形容实在太诡异了。

    宁怵盯着这双眼睛,眨了眨,藏起来的阴鸷散去,嘴角上扬勾出笑。“对不起,我不应该乱猜测。”

    对于这个流畅迅速的滑跪,放在宁怵身上,江榭早已习惯,习惯到没有还心思去纠正。

    江榭低头,眉峰无意识蹙起,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太多,休息食欲并不好,落在宁怵眼里看起来显得消瘦不少,尤其是下颌骨的线条落得更加锋利。

    沉船……

    突如其来的一切被人为制造得刻意、浮夸,躲在幕后的那个人生试图高调上演地出华丽的戏剧。

    江榭眼皮一跳,转身,往前跨出的脚步停住。

    这时,才注意到宁怵还握着他的手。

    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

    无论过去多久,哪怕缺失一段时间的空白,直到再次被握住也和从前没有区别。

    宁怵察觉到江榭要抽回,垂眸握紧,之前那张冷漠阴郁的面孔带上一如当年的脆弱,声线颤抖,“我怕,可以不要松开吗?”

    江榭不解风情,反抓着宁怵的手让他攥住自己的衣角,毫不犹豫转身,“我们已经不是小孩了。”

    手里的温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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