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詹瞥了一眼宁怵:“刚刚叫你管冷眼旁观,一见狗咬不过人就出手,难怪能养出这么一条护主的。”
江榭眼神冷下,抄起茶杯强硬地堵进燕詹嘴里,离开时往里碾进喉咙,指尖不经意擦过,往下掐住燕詹的脖子。他很烦张嘴闭嘴就是狗,尤其是把身边亲近的人比作。
“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
江榭语调没有起伏,却无端透出一股冷意,燕詹再迟钝再不了解,也能知道他生气了。
牙齿磨得玻璃杯壁发出卡吱吱的动静,燕詹说不出话,屈辱地握紧拳头。
“晚上好。”
神秘男人的广播打断房间的对峙,也让江榭一愣。
虽然不久前燕詹否认他是幕后主使的身份,但江榭并没有贸然选择相信,但此时燕詹就在他手下,那广播的人……
广播还在继续,略微苦恼道:“刚刚我接到消息,不久前你们当中有不听话的同类发救援。”还没等众人高兴,“船上各处安放了炸弹,一个小时后就会——”
男人夸张地模仿爆炸声,“祝你们好运,我的小兔子们。”
江榭收起踩在燕詹身上的脚,抬起眼皮,“谈谈。”
……
燕詹整理好衣领,掏出手帕擦掉狼狈的灰尘,一头因为打架凌乱的黑长发又变得柔顺。他面上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嘴角含笑:“宝贝,你应该给我一点信任,我不反社会,没有兴趣推波助澜这场死亡游戏。”
这个称呼刚一出来,江榭早有准备地拉住宁怵,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