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重症监护室的门走进去。
爷爷挪开马红梅的氧气罩,掰开马红梅的嘴,将还魂丹塞到她的嘴里。
还魂丹进入到马红梅的嘴里面,是入口即化。
爷爷从重症监护室退出来,就站在门口处,透过门玻璃,一直盯着马红梅看。
看到爷爷的脸上挂着一副疲惫的表情,我走上前心疼地说道“爷爷,你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我在这里守着。”
“我还真是有点累了,那你在这里守着,我去休息。”
爷爷并没有走远,而是坐在十三楼大厅的椅子上,身子向后一靠闭上眼睛睡着了。
爷爷刚睡着没多久,有一群护工推着满身是血的年轻男子进入到手术室。
看到男护工从手术室中退出来,我上前询问一句“大哥,刚刚那个人怎么了?”
“这小子骑着摩托车在人民大桥上狂飙,结果追尾一辆出租车。我跟着救护车赶过去,车子已经撞散架了,人还剩下一口气,我觉得这个人是救不活了!”护工对我说完这话,就摇着头离开了。
过了没多久,年轻男子的家属们赶了过来,他们聚在手术室门口又哭又嚎。
就在这时,又有护工推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来到医院。这个男子突发脑出血,导致昏迷不醒。
十三楼来了这两个人后,变得热闹起来,两家人忙前忙后地跑。
“王初一,你这脸看起来不像是摔的,像是被别人打的。”
“我是因为你。被别人给打了?”
周雨彤听我这么说,瞬间迷糊了“你被打,还怪在我的头上,我可不背这个锅。”
“你在车上睡觉,我看你冻得身子卷曲,就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披在你身上,结果被随大宝看见了。他以为我要对你耍流氓,把我从车上拽下来,带着人给我一顿打。”
“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你在车上睡得跟死猪似的,你知道个屁。”我说到这里,有点气不打一处来。
“你继续往下说。”周雨彤想知道后续的事。
接下来我就将后续的事对周雨彤一五一十地讲述一遍,说起王虎要废我修为的那一段,我委屈得差点流出眼泪。
周雨彤知道我因为她受了委屈,他掏出手机就给随大宝打电话。
“听说你今天把王初一当成流氓给打了?”
“我今天看到王初一脱衣服往你身上扑,还以为他要对你耍流氓,误会一场。”
“随大宝,你要有病,赶紧去治。”
“雨彤,这事也不能怪我。”
“不怪你怪谁,怪我吗,还是怪王初一,你等我回去再说。”周雨彤说完这话,就把手机挂断了。
看到周雨彤为我出气,我这心里面还能好受点。
突然十三楼刮起一阵阴冷的寒风,我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汗毛也都立了起来。
我露出一脸谨慎的表情向周围望去,结果什么都没看到。
“王初一,你身上带开天眼的柳树叶了吗?”周雨彤趴在我耳边,很小声地问我。
“我带了。”
“你现在把天眼打开,向走廊右侧看。”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从兜里掏出两片柳树叶贴在眼皮上,嘴里面默念了一句茅山鬼眼术咒语“天法清清,地法灵灵,阴阳结精,水灵显形,灵光水摄,通天达地,法法奉行,阴阳法镜,真形速现,速现真形,吾奉三茅真君律令!急急如律令!”
我打开天眼向走廊右侧看过去,脸上的表情变得惊恐,嘴巴张的都能塞进去一枚鸡蛋了。
我看到了两个鬼魂,这两个鬼魂身上分别穿着黑色长袍和白色长袍。
身穿黑色长袍的鬼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