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今天谢谢你们俩了,你们没少给我提供线索。接下来也不需要你们帮忙了,快回去休息吧!”
“客气了!”我和周雨彤回了范海川一句,就开着车子离开了。
“咱们去红梅奶奶那里吧?”
“昨天一宿没睡,这又帮着海川叔忙活一小天,实在太累了,回去休息一天,明天再去吧!”我对周雨彤说完这话,头一歪眼一闭就睡着了。
周雨彤见我睡着,开着车子向我们村子返回。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和周雨彤跟爷爷打了一声招呼要去看望马红梅奶奶,他不仅答应,还让我们多陪陪马红梅奶奶。
还没等我们离开,曹振月开着车子来到我们家。
曹振月从车上拎下来很多东西,吃的,喝的,还有用的。
“王老爷子,我昨天晚上做梦,梦见我男人了。我男人身上穿着的那套衣服就是套在稻草人身上的那一套。他笑着对我说,自己回家了,也不冷了。这件事,真是要感谢你。”曹振月说完这话,还对爷爷深鞠一躬。
“不用感谢我,我拿了你的钱,就该帮你做事。”
曹振月将手里的东西给了爷爷,恭敬地道了一声别就离开了。
爷爷将曹振月送来的两盒海参,还有两瓶白酒递给我,让我带给马红梅奶奶。
我们告别爷爷,就向东城市赶去。
赶到马红梅奶奶的堂口,看到屋子里聚集着十多个人,这些人都是来找马红梅奶奶算命。
马红梅奶奶看到我和周雨彤走进来,就对我们俩说了一句“我现在有点忙,没空搭理你们。”
“红梅奶奶,你忙你的,我上楼撸猫去!”周雨彤回了一句,就蹦蹦跶跶地上了二楼。
我在一楼帮忙接待客户,给大家端茶倒水。
凡是来找马红梅奶奶算命的,不是看婚姻,就是看财运。
“马大仙,我最近做梦,总是梦到我妈和我爸,这是怎么一回事?”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子找到马红梅奶奶问了一句。
“你爸和你妈去世多少年了?”
“我爸去世十多年了,我妈去世也有六年了。”
“他们都是正常死亡吗?”
“我爸胃癌晚期去世的,我妈突发心梗去世的!”
“那就是正常的生老病死,我请仙家去地府查一下是怎么一回事。你把你父亲和母亲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写在纸上。”
女子点点头,就拿着笔在一张黄纸上写出自己父亲和母亲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马红梅奶奶站起身子拿着写有名字和生辰八字的红纸走到仙堂前。
她将红纸用香炉压住,然后点燃三根香插在香炉里。接下来马红梅奶奶闭上眼睛对着仙堂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当三根香烧成香根后,马红梅奶奶转过身回到座位上。
“查出来了,自从你父亲和你母亲去世后,你就没有去坟前祭拜过他们二老,他们挑理了。”
周围的人听了马红梅对女子说的话,大家小声地议论起来,说这个女子不孝顺。
“我有去祭拜过我父母一次。”
“烧香,烧纸,烧元宝了吗?”
“那没有。”
“你不烧这些东西,不就等于是没去吗?”
“我是基督教徒,不信这些东西!”
“既然你是基督教徒,不相信这东西,你就不该来找我算命,基督教徒好像不信我们这个,只信奉。”
马红梅奶奶说的这句话,把女子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
“你父母在下面过得穷困潦倒,你多买点纸钱,金银元宝,蜡烛,香,去坟前祭拜一下。他们在下面过得舒服了,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