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海吃海,我们祖上就是养船的,到了我这一辈,我们家还是养船,我一共养了六条钢船,一年能赚个五六百万。现如今我已经退休了,我也把船给了我的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况爷爷笑着对陈大军说道“看来你攒下的钱,足够你以后生活了。”
“只要我不赌博,我下辈子够花了!”
接下来我们又和陈大军说起木船拉着黑色棺材的事。
况爷爷认为,昨天晚上村子出现鸡鸭鹅狗叫,肯定是有阴邪之物闯入到村子里。
“陈大军兄弟,我想拜托你一件事,能不能把村子里的人组织一下,挨家挨户排查一番,我怕有人被成精的尸体害死!”
陈大军听了况爷爷的话,让我们坐在家里等着,他离开家就去找人落实况爷爷刚刚说的那件事。
陈大军前脚刚走,他的小娇妻再一次出现在我们面前,和我们闲聊起来。
从这个女人的面相上,我能看出她的为人,她并不像陈大军说的那样,就是为了钱财跟陈大军在一起的。我能看出这个女人有情有义,处世大方,而且不拘小节。
女人名叫刘冰雨,今年三十七岁。
刘冰雨得知我们四个人的身份都是道教弟子,对我们格外地尊敬。
当刘冰雨从聊天中得知爷爷算命厉害,她拜托爷爷给自己算一卦。爷爷本来是不想算的,可是看到人家这般热情地招待我们,又不好意思拒绝。
“把你的名字,还有生辰八字写在纸上给我。”
刘冰雨点了一下头,就拿起笔将自己的名字还有生辰八字写在纸上,递给爷爷。
爷爷接过写有刘冰雨名字和生辰八字的白纸,就开始为刘冰雨批算八字。
爷爷掐算了十分钟,对刘冰雨说了一句“你的命挺苦的。”
刘冰雨听了爷爷的话,先是一愣,然后问道“师傅,你是怎么看出我命苦的。”
“我从你的八字上,算出你早年丧父,你的母亲也应该不在人世了,你有个哥哥,但你们俩不再走动了,而且你六亲不靠。”
刘冰雨听了爷爷的话,惊得嘴巴大张,同时眼圈里也有泪水在打着转。
“我三岁那年,父亲就去世了,毫无征兆,睡了一觉,人就没了。三年前,母亲胃癌去世。我确实有个哥哥,他从小就欺负我。我们俩是五年前闹掰的,他跟我借钱,我说我没有,他就跟我老死不相往来。”刘冰雨说完这话,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我还算出你前夫那个人不怎么样,是一个好吃懒做,不求上进的人,你们俩应该还有一个儿子。”
“师傅,你算得太准了,我和我前夫刚认识的时候,他在一家合资工厂当质检员,一个月工资大约三千五。自从我们俩结婚后,他就不上班了,天天待在家里打游戏。我们俩结婚三年,他不仅把我们俩的所有积蓄花光,还把我的金项链,金手镯,金戒指偷偷拿去卖钱了。后来我男人跟着一群朋友赌博,不仅将自己家的房子输了,还欠了外面五六十万,直到高利贷的人跑到我们家要债,我才知道这事。”
“我和我男人离婚后,我帮他背负了三十万的外债,是陈大军帮我还的,我所能做的就是以身相许,来报答他的恩情。”
“其实你一点都不喜欢陈大军。”
刘冰雨对爷爷点点头“我才不到四十岁,他已经七十多岁了,我怎么可能喜欢她,我嫁给他只不过是还个人情。陈大军倒是很喜欢我,自从我嫁给他,吃不愁,穿不愁,也不缺钱花,我喜欢什么,他都给我买。有时候想想,两个人结婚,没必要互相喜欢,有一方喜欢就够了。我和我前夫在一起结婚,还是互相喜欢,结果那日子过得是一地鸡毛。生活就是油盐柴米酱醋茶,如果连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