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栋和林莎莎小学,中学,高中都是同班同学,大学还在一个城市。
大学毕业后,两个人向自己的父母说起他们处对象的事,结果两家人以死相逼,就是不同意。
林莎莎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将生米煮成熟饭,只要自己怀孕,这事就成了。
过了两个月林莎莎怀孕了,然后这两个人把怀孕的事说给自己的父母听。
程栋父母听说自己儿子把林莎莎搞怀孕了,他们家妥协了,同意了这门亲事,也愿意找林莎莎的父母谈这门亲事。
林莎莎父母得知女儿怀孕,气得是暴跳如雷,他们不仅臭骂女儿一顿,拎着菜刀就去找程栋,要将程栋给砍死。
程栋的父母见林莎莎的父母如此态度,两个人也是不同意自己的儿子娶林莎莎。两家人之间的仇恨没有因为林莎莎怀孕消除,反而还越来越深。
林莎莎的父母强行要拉自己女儿去打胎,林莎莎在去医院的路上,趁着父母不同意逃走了。
林莎莎给林栋打了电话,两个人见面后,绝望地抱在一起痛哭起来。
最终两个人选择用轻生的方式以死相守,既然活的时候不能在一起,那就死后在一起。
两个人雇船来到桃花岛,就在一棵桃树上,上吊自杀了。
“要我说这两个人也是傻,既然父母不同意这门亲事,那就离开东城市,找个地方过二人世界呗。”
“陈明泽,我第一次认为你说的话很有道理。”
“王初一,你这话是在夸我,还是在埋汰我呢?”
“我是在夸你呢。”
“我可一点都没有看出来你在夸我。”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法医,解开吊死这对年轻男女的绳子,将两具尸体放在地上。
就在大家盯着两具尸体看时,穿着白大褂的法医,正在摆弄着树上的绳子。
法医将绳子系了一个扣子,然后将头套进去。
当法医将自己吊在桃树上,我们才注意到法医的举动。
有两个民警冲到法医身边,一个抱着民警的身子,把他的身子向上抬,这样绳子就不会勒着他的脖子了。
另一个民警帮忙解法医脖子上的那根绳子,那根绳子依然紧紧地缠着法医的脖子,而且是越勒越紧。
我看到法医的脸色变得铁青,舌头从嘴里伸出来,双眼翻白,随时都有断气的可能。
我看到法医所吊的那棵桃树散发出很重的阴气和怨气。
我冲到法医身边,咬破中指,挤出一丝鲜血抹在吊着法医的那根绳子上。
上吊绳瞬间就松开了,我们将法医放在地上,法医已经断气了。
接下来有个民警开始为法医做心肺复苏,他们先是按压法医的胸口,然后对民警进行人工呼吸。
我回过头看了一眼吊在树上的两根绳子,这两根绳子上有阴气缠绕,然后像蛇一样在桃树枝上游走。
这一幕不仅我看到了,在场的民警都看到了,他们脸上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还有一个年轻民警吓得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断了气的法医已经醒过来了。
法医对于刚刚发生的事是一无所知,大家说起法医是自己将绳子套在脖子上,要上吊自杀,他根本就不相信。
“我怎么可能将绳子套在脖子上自杀,真是扯淡!”
在场的民警,拿出随身携带的执法记录仪给法医看了一眼,法医看到自己上吊自杀的画面,脸上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嘴里念叨一句“太邪门了,太邪门了。”
法医对这一男一女的尸体进行简单的尸检工作,排除他杀,认定是自杀,随后法医急匆匆地离开了。
这个法医,只是穿着白大褂,没有穿警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