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画面,忍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干呕“呕”。
“好了,陈明泽兄弟,这事别说了,我也有点恶心了。”
“叶大哥,我也想在你小区买一套房子,最好是在王初一隔壁,你给我便宜点。”
“我不知道王初一隔壁的房子有没有卖出去,你要买的话,我看在王初一的面子上,我给你打个七折。”
“那你明天帮忙查一下,隔壁卖了的话,我也可以买他楼上楼下。”
我们三个人一直聊到晚上十二点多才结束,我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回到房子里,我倒在床上两眼一闭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还在熟睡中,放在床头旁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周雨彤打来的电话。
“听说你昨天晚上没有回来,你去哪了?”
“是没有回去,我和陈明泽在一起。”
“你以后,少跟陈明泽在一起鬼混,那小子不是个好人,你别被带坏了。”
本来我还很困,听了周雨彤的话,我忍不住地笑喷了“我知道了。”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在我家了。”
“你在村吗?”
“没有,在市里的房子,中午回青云观。”
“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个榴莲。”
我刚要拒绝周雨彤,这家伙把电话挂断了。
中午我和陈明泽吃了一碗面后,陈明泽开着车向桃花岛方向驶去。
来到江边,我们隔着江,向桃花岛望去,即便是大晴天,桃花岛还罩着一层淡淡的白雾。
“王初一,昨天晚上,那两口装着死人的纸棺有没有放在一起?”
“我怎么知道,昨天晚上我和你一起走的?”
“我是让你猜一下。”
“我猜不到。”
“你这个人真是没劲。”
我和陈明泽返回到青云观后院,看到几个爷爷坐在凉亭里聊天。
几个爷爷看到我们俩回来,大家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
我和陈明泽知道这几个爷爷在笑什么,我们俩露出一脸尴尬的表情,就向他们身边走去。
这些爷爷中,也只有况爷爷笑不出来,那脸拉得比火车轨道都长。
“大家都谈论你们俩一早上了,一个光腚,一个穿着内裤,我的老脸都被你们俩丢尽了。”
“师父,这事也怪不得我和王初一,你们施展轻功水上漂,全都过去了。我们俩也没那个本事,只能选择游泳过去,我那裤衩松紧带有点松,游着游着裤衩就被水给冲掉了,我完全不知道。当我爬到对岸,才发现裤衩就没了,我当时也很尴尬。”
大家听了陈明泽的解释,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笑出来了。
李凤武爷爷说道“我当时可没看出你尴尬。”
站在一旁的我,对陈明泽谴责一句“我昨天晚上也是犯邪了,为何要跟着你一起游泳过去。”
“你们可别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告诉青云观的弟子们,简直太丢人了。”
况爷爷听了陈明泽的话,气不打一处来“你们还知道丢人呀!”
唐洪爷爷对我们俩说了一句“行了,你们俩走吧!”
我和陈明泽,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后,并没有选择离开。
“你们俩,怎么还不走?”况爷爷问了我们一句。
“你们必须答应我,这事不说出去。”陈明泽表现得比较执着。
“我们不能说呀,多丢人呀,一个光着屁股,一个穿着内裤。”况爷爷重复这话时,还用右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脸。
我拽着陈明泽,就向我们的宿舍大楼走去。
唐洪爷爷望着我们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