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着眼睛酝酿着要睡觉,就听到躺在我身边的陈明泽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哎呀,哎呀呀。”
“陈明泽,你哪疼?”
“我哪都疼呀!”
“你学学人家韩飞,即便受到很重的伤,都是咬着牙忍着,不会喊疼。”
“他五大三粗能扛住,可我扛不住呀,我记得你手里还有治疗外伤的药膏,你快拿出来给我涂抹一下。”
“上次樊庚师兄给我的外伤药膏,在我的寝室里放着,我没有带回来。”
“我疼得受不了了,你打个电话给成林,让他开车把药膏送过来,我感谢他八辈祖宗。”
“这个时间成林都睡着了,咱们还是别打扰他了。”
“可是我疼呀!”
迫于无奈,我只好掏出手机给成林打了一通电话。
电话响了大约五声,成林接通我的电话问了一句“王初一,你这么晚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你说吧。”
“陈明泽受了外伤,疼得受不了了,我这里还没有治疗外伤的药。在我书桌抽屉里,有一罐治疗外伤的药膏,你现在送到我家,我把位置发给你。”
“你大晚上的真能折腾人,我这就过去。”成林对我说了一句,就把电话挂断了。
我转过头对陈明泽说了一句“成林正在赶来的路上,你忍着点吧!”
我转过身就要睡觉,陈明泽用手对着我的后背推了一下“我疼。”
“你疼,你不让我睡觉干什么?”
“你陪我说说话,我就不疼了。”
“可是我困了。”
“等成林赶来了你再睡。”
“你想聊什么?”
“我想跟你说说我从小到大的事。”
“行,你说吧!”
陈明泽说起自己上小学和上中学时是校霸,学校的学生都怕他。上中学的时候,学校里百分之八十的女生都喜欢自己,他还和校花处过对象。
“你确定人家不是因为你有钱,和你搞的对象吗?”
“王初一,就我这长相,我要是当明星,那都是偶像派。我在我们学校,我的长相可以用玉树临风,潇洒倜傥来形容。我每天骑自行车上学,屁股后面跟着十几个女生。”
听了陈明泽的话,我念叨了一句“写小说的,都不敢这么写。”
“我真没吹牛,其实我上中学的时候学习很好,我是故意不想考高中的,因为我知道高中生活太累了,班级里的女生见我没有考上高中,一个个哭得是稀里哗啦。”
我听着听着,就打着轻鼾睡着了,陈明泽讲的故事确实很催眠。
陈明泽见我睡着,他用手对着我推了一下,又把我给推醒了。
“你怎么睡着了?”
“陈明泽,你放过我吧,让我睡觉吧,我求你了!”
“不行,你陪我聊天!”
我陪着陈明泽一直聊到凌晨一点半,他把自己身上的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全都讲述给我听。我看向韩飞,这家伙早就睡着了,看到熟睡中的韩飞让我羡慕不已。
成林开车来到我们家,就将治疗外伤的药膏递给我,并问了我一句“陈明泽怎么受伤的?”
“他被鬼给揍了。”我念叨一句。
陈明泽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是青一块紫一块。
成林上前一步检查一番“骨头没事,只是皮外伤。”
我帮忙将药膏涂抹在陈明泽身上,陈明泽感觉自己身上的疼痛瞬间减少了很多。
“我回去了!”成林对我们打了一声招呼就要离开。
“现在是凌晨一点半,你就别回去了,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