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樊庚师兄说完这话,还用手爱惜地摸了一下炼丹炉子。
因为炼丹炉子里还炼着丹药,他忘记炉子是滚烫的。樊庚师兄的右手触碰到丹炉上,烫得发出“哎呦”的一声惨叫。
樊庚师兄的右手烫出两个水泡,看到这一幕,我右手捂着嘴憋着笑,身子是一颤一颤的。
樊庚师兄见我憋着笑,他没好气地对我说了一句“你小子想笑就笑,千万别憋出内伤。”
我听了樊庚师兄的话,忍不住地哈哈大笑,笑得我眼泪都流了下来。
“行了,别笑了,我正忙着呢,没工夫跟你逗着玩,你该干嘛干嘛去。”
“樊庚师兄,我这次来找你,是有事求你帮忙?”
“我只会治病炼丹,要是别的事,你就别张口了。”
“我有两个朋友生病了,我让他们来青云观,你帮我看一下!”
“就算是你朋友,看病也要给钱。”
“樊庚师兄,你要是做人这般无情,那我就让老爷子把你这炼丹炉子给收回去。”
樊庚师兄听我这么说,笑着说道“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让你朋友来吧,我免费帮他们医治。”
就在这时,陈明泽带着韩飞走进来,两个人拿放在一旁的地瓜,就要往炉子里塞。
樊庚师兄看到这一幕,喊了一声“你们俩给我住手。”
韩飞和陈明泽一同停下身子,看向樊庚师兄。
“这么贵重的炼丹炉子,可不是给你们烤地瓜用的,你们要是想烤地瓜,那你们就去买个炉子,在后院烤。”
“樊庚师兄,你真是小气,烤个地瓜,也不能把你这炉子烤坏了。”
“以前行,现在肯定不行。”
韩飞和陈明泽见樊庚师兄不让烤地瓜,两个人放下地瓜,白了樊庚师兄一眼,就迈着大步离开了。
樊庚师兄望着离去的韩飞和陈明泽,对我说了一句“你们三个人一个尿性,真就是蛇鼠一窝。”
“我们那叫臭味相投。”
就在我和樊庚师兄聊天时,徐海冰给我打来电话,他和李东平已经赶到青云观大门口,让我出门接一下他。
我来到大门口,看到徐海冰和李东平,他们露出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
我打量一眼这两个人,他们的情况比我想象中的要严重。
徐海冰的头发都快要掉光了,他不仅脸上布满钱疮,脑袋上也是布满钱疮,有的钱疮上布满白色头屑。
我看向李东平,这家伙穿着长衣长裤,脸上戴着口罩,他裸露出来的皮肤上,有黄色水泡。有的地方水泡破碎,流出黄色液体,看起来黏黏的。
看到两个人这个样子,我有些心疼。
徐海冰挤出微笑,将一个黑色塑料袋递给我。
“什么东西?”
“里面都是海鲜干,有蚬子干,鱿鱼丝,扇贝柱。虽然我们俩看着是不干净,但这东西绝对是干净的。”
“我不嫌弃,谢谢了!”
我从徐海冰的手里面接过东西,就带着两个人进入到青云观。
我一边带着两个人往前走,一边对两个人埋怨道“我都说了,不让你们去那些阴邪之地,你们俩怎么就不听话呀?”
徐海冰反问了我一句“你怎么知道我们俩的事?”
“今天下午,我去护城河喝大碗茶,遇到一个说书先生。他自称是你们俩的表哥,当着众人的面,说起你们俩的遭遇。刚开始我还不知道是你们俩,后来你表哥拿出手机,给我看了你们俩生病的视频,我才知道是你们出了事,于是我第一时间就给你们俩打了电话。”
徐海冰和李东平听了我的话,在我面前埋怨着他们的表哥,不应该把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