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听了我的话,觉得我说得有道理,就让周雨彤开车向安平镇驶去。
我七岁那年,向爷爷询问过姥姥和姥爷的事,爷爷当时叹了一口粗气,摇摇头对我回了一句“不知道”,从那以后,我没有再问过。
中午十二点,我们来到安平镇西风村,这个村子也就七八十户人家。
我妈找到自己家的房子,发现房子已经倒塌,前后院长满杂草。
我妈看到眼前这一幕,双腿一软,就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其实她这次回来,想回家看看,只是没有勇气。
我妈看到自己家的老房子倒塌,想到自己的父母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心里感到悲伤,也感到无力。
就在这时,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从我们身边经过。
“大哥,这户人家是搬走了,还是去世了。”
“没搬走,也没去世,他家在村后盖了一栋大房子。”中年男子用手指着村子后方一栋二层高的小别墅对我说道。
我妈得知自己的父母没有去世,而是在村子后方新盖了别墅,她迈着大步就向村子后方走去。
我妈对我说起当年自己父母不同意她和我爸在一起,是因为我们家的条件穷,我妈跟着我爸会吃苦,再就是爷爷的身份是抬棺匠,她的父母对这个职业很忌讳。
当年我妈毕业,姥姥和姥爷就给我妈介绍了一门亲事,对方是警察,家里还开工厂,条件十分优越。
我妈偷拿了户口本,和我爸登记结婚了。当姥姥和姥爷得知这件事,气得要和我妈断绝关系。当时我妈的性格也倔强,说了很多伤害姥姥和姥爷的话。自从我妈和我爸结婚后,她二十多年没回过家,更没有与自己的父母联系过。
老爷子坐在车上没有下来,我和周雨彤跟着我妈来到别墅前。
院子里有一个老太太,正在收拾晾晒的衣服,还有一个老头在清扫院子。
我妈站在门口望着这个老太太还有老头,眼泪再一次涌出来。
“爸,妈!”我妈冲着两个老人喊了一声。
此时我妈站在大门外,不敢进去。
院子里的老太太还有老头转过身看向我妈,两个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一同哭起来。
“春燕,别在外面站着了,赶紧进来!”老太太对我妈招呼一声。
我妈点点头,迈着大步走进院子里。
我妈抱着老太太,失声痛哭起来,嘴里念叨一句“我对不起你。”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我妈擦了一下眼泪,指着我和周雨彤介绍道“王初一,我的儿子。周雨彤,我儿媳妇。”
我妈又指了一下老头和老太太说道“你姥姥赵玉凤,你姥爷高大海。”
我和周雨彤对着老头和老太太喊了一声“姥姥,姥爷。”
“别在外面站着了,进屋坐吧!”姥爷对我招呼一声,就把我们请进屋子里。
进入客厅,我们坐在沙发上,姥姥和姥爷端来水果,饮料,花生瓜子招待我们。
周雨彤跟以往一样,不客气地抓起一把瓜子,就嗑了起来。
这次我妈回家,姥姥和姥爷,都没有提起那段不高兴的往事。
“你男人,怎么没有跟着你过来,是不是还在生我们的气。”
“我来这里,没有跟他说,他若知道,也不会生气。”
姥姥眼圈含着眼泪问我妈“你这些年还好吗,就没想着回家看看我和你爸吗?”
“初一,七岁那年,我和云翔被派到高丽国执行科研工作,因为我们涉及的项目保密性很严格,我们不仅不能回国,还不能与家人打电话。我公公见我们这么多年没回来,还以为我和云翔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