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有留下任何疤痕。
小男孩看到这神奇的一幕,立即带着自己儿子跪在地上,对着金阳平跪拜。
有一个老爷子,因为风湿严重,需要拄拐走路。经过柔和力量的加持,他感觉自己身上的风湿疼痛瞬间减少很多,不用拄拐就能正常行走。
还有一个大姐牙疼了好几天,右脸都是肿的,此时大姐牙也不疼了,右脸也消肿了。
这一次的祈福法事做了将近一个小时,法事结束后,超过一半的人跪在地上磕头谢谢金主持。
在做法事时,我一直在盯着两个人看,一个是金阳平,一个是宇文华荣。
之前宇文华荣在我眼里,就是一个男人婆,做事风格,穿衣打扮就像个男人。
现在宇文华荣披散着长发,擦着红嘴唇,描着黑眼线,涂抹了腮红。
上身穿着一件长款黄色呢子大衣,下身穿着一条宽松的白色长裤,脚上穿着一双矮腰的黑色圆头靴子。
宇文华荣现在的样子,就像那三十岁刚出头的小少妇,看起来特别有韵味。
周雨彤见我一直盯着宇文华荣看,她凑到我的耳边小声地问了一句“你一直看着荣姐,该不会对她有意思吧?”
我知道周雨彤对我说了一句玩笑话,所以我没有解释。
“我对荣姐没意思,但我觉得樊庚师兄好像对荣姐有点意思。”
周雨彤听了我的话,看到两个人站在一起有说有笑,她点着头说道“看起来是有点意思。”
中午十一点半,我们大家来到后院食堂。
这一次食堂做的饭菜很丰盛,十个人一桌,桌子上十六道菜,有海鲜,有肉。
“金主持,今天吃这么好,日子不过了吗?”
大家听了陈明泽的话,全都忍不住地笑起来。
“大过年的,大家辛苦一上午,必须吃点好的!”金阳平对我们回了一句。
我,周雨彤,岳平安,张思瑶,我爸妈,陈明泽,成林等人坐在一起吃饭。
樊庚师兄带着宇文华荣,童兴海,罗勇,王虎等二代弟子坐在一起。
“宇文华荣,去我们那桌吃吧!”金主持走到宇文华荣面前,恭敬地说了一句。
“我在这里吃就行了,别当我是外人,毕竟我在这里住了几个月了。”
金阳平见宇文华荣要留在二代弟子那一桌,就没有说什么。
金阳平挽留我们一家人住在青云观,我爸妈要回去工作,我心里则是不放心老爷子。
爷爷本来也想跟着我回家,可金阳平和其她九个爷爷就不让爷爷回家,就要留爷爷在青云观待一晚上,他们要喝点小酒,畅想未来。
张思瑶也被留了下来,主要是岳平安也在。
我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向樊庚师兄的房间走去。
我来到樊庚师兄的房间,樊庚师兄正在给宇文华荣针灸,两个人还在有说有笑地聊天。
“自从我今天看到你们俩,你们俩就一直在说笑,你们每天都是这样吗?有那么多话说吗?”
两个人听了我的话,瞬间就不说话了,宇文华荣的脸色有些羞红。
过了好一会,樊庚师兄打破尴尬,挤出一丝微笑对我回道“我们俩就是说话投机。”
我看向宇文华荣关心地询问一句“荣姐,你的真气恢复得怎么样了?”
宇文华荣对我摇摇头“受损的经脉有恢复,但是真气还没有恢复。”
“那你好好养伤,你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宇文华荣听了我的话,笑着回道“有事,樊庚就帮我了”,宇文华荣看向樊庚,那眼神中充满爱意。
我打了一声招呼要离开,樊庚师兄拦住我,拿起两颗药丸递给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