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嫁人生子了,从来没有联系过我们。”
“那你没有爷爷奶奶吗?”
“没有爷爷和奶奶,我爸从小就是个孤儿。”
“谁给你爸操办的丧事?”
“村里人,大家帮忙搭建好灵棚,帮着我爸穿上寿衣,抬入棺材里,就各回各家了!”男孩说到这里,眼泪哗哗地往下淌着。
男孩家里没人帮忙,不是村子里的人冷血,因为大年三十到初二,谁家要有个白事,村里人都要躲着。
因为大家认为在过年期间接触白事,会影响这一年的财运,还有可能被霉运缠身,再就是被白煞缠身。
“你爸是怎么死的?”我向小男孩问道。
“睡一觉就去世了。”
“你爸的脖子上,是不是有一块黑色的疤痕,上面有四个洞,并散发着一股腐臭味。”
男孩听了我的话,对着我点点头“是的。”
听了男孩的话,我掏出手机,给马副所长打了一个电话。
“马副所长,我是王初一,王明阳的孙子。”
“我知道是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我又发现一具被僵尸咬死的人,已经彻底尸变。”
马所长听了我的话,倍感头大“你在哪里?”
我问跪在地上的男孩“你们这个村叫什么名字。”
“向韶村。”
马副所长在电话里听到男孩的话,对我回了一句“马上到”,就把电话挂断了。
我询问男孩和女孩有没有吃东西,他们一同对我摇着头。
大过年的,镇子上的饭店都没有开业,一般是初六开业,但有超市开业。
“周雨彤,你开着车,到镇子上买点面包,饼干,牛奶送过来。”
周雨彤听了我的话,就开着车子离开了。
马副所长还在办理那杜凯的案子,他接了我的电话后,就开着车带着人向这边赶过来。
死者姓孙,叫孙志鹏,他的儿子叫孙平平,女儿叫孙安安,后面两个字合起来叫平平安安。
我看了一眼死者的牌位,上面刻着死者出生年月日,和死亡年月日。孙志鹏今年五十三岁,他的儿女才十多岁,说明他是晚婚晚育。
没等周雨彤回来,马副所长带着三个民警赶到孙志鹏的家中。
指着棺材对我说了一句“能看一下尸体吗?”
“能看是能看,就是尸变了,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别被吓到。”
马副所长听了我的话,对我点点头。
我对着孙平平和孙安安说了一句“你们俩回屋子,把窗帘拉上,不要向外看。”
孙平平很听我的话,他拉着自己妹子就向屋子返回。
孙平平带着妹妹回家的时候,我还画了一张镇尸符,攥在右手中。
我招呼着两个年轻的民警过来,把棺材盖子推开。
两个年轻民警不愿意,他们也有点迷信,这大过年触碰棺材,怕被霉运缠身。
“你们头上戴的帽子有国徽,让你们有国运护身,你们可以百邪不侵。”
两个年轻民警听了我说的这番话,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还是不肯上前打开棺材。
马副所长看到两个年轻民警不肯抬棺材盖子,他生气地喊了一声“你们俩给我把棺材盖子打开。”
两个年轻民警不得不屈服,不是很情愿地走上前,双手抬起棺材盖子,就向右侧挪了一下。
突然棺材里的尸体双手平伸,身子直挺挺地站立起来,并从棺材里蹦出来。
这个僵尸面色铁青,眼圈和嘴唇发黑,嘴巴大张,嘴里有四颗尖锐的獠牙延伸出来,面目狰狞,看起来十分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