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电话,就迈着大步向停车场方向走去。
来到停车场,看到张晋鹏将自己的丈母娘从车上扶下来。
张晋鹏丈母娘今年也就六十岁刚出头,身高一米六五,头发花白,走路有点缓慢,再就是口眼歪斜。
张晋鹏立即将自己的丈母娘背起来。
“放,放我下来!”丈母娘拍打着自己女婿的肩膀,不好意思地说了一句。
“妈,你别不好意思,你这是生病了,当女婿背你,也是天经地义之事。”
丈母娘听了张晋鹏的话,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脸上露出一副感动之色。
我和张晋鹏带着丈母娘就来到樊庚师兄的屋子。
樊庚师兄热情地迎过去,对张晋鹏说了一句“把老太太放在床上。”
张晋鹏将丈母娘放在床上,樊庚师兄走上前询问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郭春燕。”
“今年多大了?”
“刚好六十岁。”
樊庚师兄为郭春燕号了脉,然后又将一道真气打入到郭春燕的身体里,查看郭春燕血脉堵塞的情况。
“问题不大,来我这里两次,就能够痊愈。”
樊庚师兄露出满脸微笑的表情,对郭春燕说了一句,就去拿银针了。
郭春燕对樊庚师兄说了一句“这人靠谱吗,我在医院治了那么长时间都不好用,他两次就能治好我,我不信,我感觉他是在吹牛b!”
“妈,你试一试就知道了,不能把你治坏d !”
郭春燕听了张晋鹏的话,苦笑地说道“看来你是把我死马当成活马医,没把我当人看。”
听了郭春燕的话,我们忍不住地笑起来。
郭春燕对我们说了一句“别看我年纪大了,但我的心态很年轻,平日里喜欢跟女婿,女儿,还有外孙开玩笑。”
我笑着对郭春燕说道“能看出来,你是个开朗的人。”
“自从得了这个脑梗,我就不太开朗了,感觉自己拖累了老伴,拖累了孩子。”郭春燕说这话虽然在笑,但眼泪在眼圈里打着转。
听到郭春燕说的这番话,我们大家的心里面不是个滋味。
樊庚师兄走过来,还把徒弟孙安安带了过来。
樊庚师兄拿出银针对着郭春燕说了一句“大姨,我手法很好,你不用担心。”
“那你就来吧!”
樊庚师兄点点头,就拿出银针对着郭春燕的脑袋扎过去,并告诉孙安安应该扎在什么位置。
樊庚师兄在郭春燕的脑袋上扎了十几根银针后。
樊庚师兄对孙安安说了一句“抓五个水蛭给我。”
孙安安对樊庚师兄点点头,就去西面屋子,在一个水池中,徒手抓了五个水蛭,用着一个水桶装着,提到樊庚师兄面前。
“安安在这里学得怎么样了?”
“这丫头资质很好,学东西快,再学个七年八年,就能自己挑大梁了!”
接下来樊庚师兄将郭春燕头顶上的银针拔出来。
然后又找来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在郭春燕的脑袋上割出五个一公分长的伤口,然后将水蛭放上去。
水蛭吸吮郭春燕头顶上的鲜血,身子还在蠕动。
原本水蛭的肚子是瘪的,吸了鲜血后,水蛭的肚子开始变大。
樊庚将水蛭从郭春燕的头顶上拿下来,对郭春燕说了一句“你站起来自己走一走。”
郭春燕听了樊庚师兄的话,从椅子上站起来,开始行走。
虽然郭春燕的行动还是有点慢,但比起之前能灵敏一些,
张晋鹏看到自己丈母娘的变化,脸上露出一副激动的表情,嘴里面喊了一句“真是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