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瞬间就慌了。
“我要跑路了。”陈明泽说完这话,就迈着大步向外走去。
陈明泽走到门口,对我和韩飞催促一句“你们别站着了,跟我一起走,我请你们吃点饭。”
听了陈明泽的话,我苦着脸子说道“咱们离开青云观,起码要跟况爷爷说一句。”
唐洪爷爷听了我的话回道“况师兄不在青云观,去了你家。”
“什么时候去的我家,去我家做什么?”
唐洪爷爷对我摇摇头回了一句“我也不知道。”
“唐洪爷爷,那我们可以走吗?”
“可以走,但是你们三个小子在外面不能惹是生非。”唐洪爷爷不放心地对我们三个人嘱咐道。
陈明泽见唐洪答应,就拉着我和韩飞催促了一句“咱们赶紧走吧,让金主持知道我将他养的王八捞出来放血,他能打死我!”
我们离开青云观,在前院碰到王虎师兄。
“陈明泽,你好了?”王虎师兄看向陈明泽关心地问了一句。
“我好了,我们要出去!”
换成是别的年轻弟子出去,王虎师兄是不允许的。
王虎师兄见我们三个人要走,他没有说什么,而是对我们摆摆手。
我们对王虎师兄摆摆手,就迈着大步离开了。
从青云观出来,陈明泽开着车子向东城市驶去。
离开青云观,陈明泽的心情放松了很多。
我们前脚刚走,金主持就拿着饲料来后院鱼塘喂鱼喂王八。
金主持发现鱼塘不对劲,仔细地观察了一下“王八好像少了。”
金主持喊来唐洪爷爷问了一句“我这鱼塘的王八少了。”
“这,这,这。”唐洪爷爷吱吱吾吾,不知道说什么好。
“是不是你和你的师兄弟们给我王八吃了。”
“那王八就是你的亲人,我们哪敢吃。”
“那我的王八呢?”
“事情是这样的,陈明泽在对付东瀛人的时候,被东瀛人用黑纸符咒。”唐洪师兄将发生在陈明泽身上的事对金主持讲述了一遍,包括王八被捞出来放血的事。
金主持气得对唐洪爷爷说了一句“带我去找陈明泽,我要打断那小子的狗腿。”
“就在你回来的时候,那小子带着韩飞和陈明泽跑路了!”
金主持听了唐洪爷爷的话,掏出手机就给陈明泽打电话。
正在开车的陈明泽,看到金主持把电话打过来,他吓得心头一颤,手一哆嗦,差点撞在路边的大树上。
“接不接?”陈明泽指着手机问我。
“我觉得,你暂时先别接电话,你等金主持气消了,回去跟金主持道个歉,这事就算完了。你要是现在接电话,就等着面对他的怒火吧!”
最终陈明泽没有敢接电话,而是继续开车向东城市赶去。
“韩飞,这一次回青云观,我总觉得少点什么,可我又想不起来了!”
“雨彤姐好像没有出现。”
“对,按理说我回去,她应该找我。”我喃喃地念叨一句。
陈明泽转过头看向我问了一句“不会是外面有人了吧?”
“陈明泽,你胡说八道什么。”
“王初一,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还是防着点吧。毕竟周雨彤在东城市道教界是一枝花,小心别人偷你的家。”
听了陈明泽的话,我心里有点担忧,掏出手机就给周雨彤打了一个电话。
周雨彤接通电话,我便问了一句“你没在青云观吗?”
“我没在呀。”
“那你去哪了?”
“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