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蓁蓁没忍住,从屋子里出来了。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苏蓁蓁将手里用来割草的小镰刀放到身后,避免吓到两人。
魏恒是陛下眼前红人,有很多干儿子,这些都是低等太监,盼着攀上这院子里头的这位干儿子,往上走一走,因此伺候的很是尽心,连带着对苏蓁蓁的态度也舔屋及乌。
“姐姐没听说吗?那个蒙古太子骑马摔死了。”
她真没听说,刚刚听到。
“保真吗?”苏蓁蓁有点不信,她甚至以为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做梦了。
她想,这可真是一个超级美梦啊,她都不想醒了。
“当然了,听说尸体都抬回来了。”其中一个太监拍着胸脯保证道:“我今日值班,眼看着那尸体从我眼跟前儿抬过去的,那还能有假?”
苏蓁蓁认真道:“你发誓。”
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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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蓁蓁回去屋子,从柜子里翻箱倒柜却只找到几根驱蚊香。
实在是没有正经香烛了,驱蚊香也是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