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腰弧度,薄薄一片,往里收紧,他只用一只手便能掐住。
哭什么。
他不死就是了。
小帐篷里的药味还未消散,少年柔韧的身体贴上来,他单手掐住她的下颚,细长的手指贴着她的面颊,将她的脸掰过来。
最近外面降温的厉害,苏蓁蓁的小帐篷总封得严严实实的。
帐篷里只点一盏纱灯。
褪色的小狗和小猫纱灯被置在桌子上,浸出莹润的光。
酥山蹲在箱子上睡觉,听到动静睁开一只眼看了看,不是很感兴趣之后,又把这只眼睛闭上了。
苏蓁蓁仰头看向面前的少年。
少年站在床边,眼神微动,“我不会死的。”
苏蓁蓁的唇被少年咬开,舔舐,她发出低低的颤音。
因为生病,所以她的身体很虚。
只是一个简单的深吻,就已经喘不上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