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阿海意有所指。
苏蓁蓁笑道:“我怕什么,我丈夫每年都给我寄那么多金银首饰回来,他心里一定是念着我的。上个月呀,他还给我写信了呢,我找找,哎呀,找到了,我念给你听……吾妻见字,一别五载,日夜思之……”
苏蓁蓁刚刚念了一个开头,赵阿海就走了。
苏蓁蓁拿着手里的药方继续又念了两句,等赵阿海走远了,才将药方放回去。
其实她从宫里带出来的首饰也只有那么一根银簪,还是她当宫女的时候拿到的。
魏恒仁善,给了宫女不少福利好处,放在先帝时期,这样的银簪子宫女是拿不到的。
因此,那老太监才会以为这银簪子真是什么陛下赏赐。
至于其它的簪子,找人做些假的,再弄些假记号,也不值几个钱。
更何况,她也不会日日戴出去,最多戴的还是这根银簪。
时辰不早,苏蓁蓁让小柿子看好铺子,自己往前面刘大夫那里去。
刘大夫已经忙的脚不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