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出去了,这几日段鸿鸣和林兄大部分时间都在外头,我在这赶稿子呢,也有两天没见他们了。”谢清玄说罢主动侧身让出大门的位子来,“进来喝杯茶吧。”
“正好,我给你切个脉。”
崔清漪进屋前叫来客栈小二,将药材交给他,又塞了几文钱,拜托对方煎好了送上来。
谢清玄目前的脉象和状态都在崔清漪的预料之中,中途她还掏出了随身携带的小册子记录。
谢清玄对此见怪不怪,这是崔清漪的一个习惯,遇上需要长期治疗的病人或者疑难杂症,她都会随时记录。
崔清漪记录完便将手册收好,很给谢清玄面子地喝起了茶。
只喝了一口崔清漪便微愣:原以为会是客栈提供的粗茶,没想到这茶入口微苦,回甘浓郁,竟是好茶。
崔清漪顺口一问:“这茶是什么茶?我喝着像皇家贡的雪山春。”
“我也不知道。”谢清玄观对方反应,似是喜欢这茶,便接着道,“这个是之前段鸿鸣给的,他的东西都是好东西。不过对我来说喝什么茶都一样,喝不出好赖来,你喜欢的话就给你装一些,我借花献佛,就当是这些天的诊费了。”
崔清漪也不假意推辞,当场谢过对方。
看着谢清玄找小罐子装茶叶,崔清漪美眸含笑,感叹道:“实不相瞒,这几天相处下来,段大哥虽待人和善有礼,但我觉得他其实冷冰冰的,与其他人好像都有距离感,只有你是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