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率先有丹阳派弟子传达到了郑釉的案前。
郑釉得知此事时正在写信, 闻言笔尖一顿, 墨渍晕染开, 糊了纸张,
他呼出一口气:“最后怎么处理的?”
“我当时去玄机门打探消息逃过一劫, 到了城门口听说在总坛的弟兄们都被官府羁押了。他们肯定不会泄露半分,但是库房炸药来历不明解释不清,江齐郡知州下了海捕文书,说是请掌门配合调查了解情况,实际上就是将掌门扣押下来,掌门觉得清者自清,就跟他们走了。”
“师傅不知内情, 官府也不能拿他怎么样,暂时也只能委屈下他老人家。”郑釉回神,将被墨晕染开的纸张放到烛火上烧尽。
“还有……”对面的弟子接着道,“大师兄, 江齐郡知州非要您回去受审, 派了人来传令。我急着递消息,赶在了他前头,需要我去把他解决了吗?就说是出了意外, 要不然这里的十门和其他门派就都要知晓此事了。”
郑釉冷笑:“喂了一百两白银也喂不饱这个狗官。他哪有这胆子得罪人,许是爆炸闹大,上头有人给他施压了。”
“纸包不住火,但泽明州就在眼前, 不过还有七日路程,在解决太岁楼前得捂住了。”郑釉看着桌子上的灰烬,脸色阴沉得可怕,吩咐待命的弟子,“去吧。”
只要太岁楼一倒,功绩在他,咬定是栽赃陷害,眼下困局迎刃而解,这事不过是牺牲几个替罪羊的事。
弟子领命而去,两名暗中盯梢的沧浪派弟子察觉不对,互相眼神交流了一番,最终一人尾随其后,一人返回禀报。
这位丹阳派弟子一路风尘仆仆来报信,紧接着又马不停蹄折返回去,企图将报信官兵拦下。
又是几日,奉命前来通知郑釉速回江齐郡受审的官兵在雨夜于官道遇袭,身上财物和马匹失踪,疑似被附近马匪截杀,缉捕文书也不翼而飞。
殊不知这一切都落入暗处的另一双眼睛里。
罪魁祸首心中的石头算是落地一半,还未喘口气便再次折返,要将此消息带回给郑釉。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久未合眼休息的他刚追上队伍,就得知泽明州知州亲自带人马将他们拦在官道,讲明江齐郡火药一事,要求郑釉及其余丹阳派弟子束手。
他只得隐匿在暗处,心下大骇:人不是已经被他解决了吗?这里的官府又是哪里得知的消息?
他现已不便再混入队伍里,否则怕不是也要被一起带走,只能看能不能找到机会向大师兄传递信息。
他此时心急如焚,连日赶路的疲惫让他没法保持高度警惕,因此没有留意已有人悄悄绕到他身后,一个手刀将其打晕。
“真能跑啊你,跟了你几天可累死我了。”
沧浪派弟子抹了把汗,将昏迷的人拖走。
另一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原本冲着太岁楼来的众人措手不及,纷纷看向郑釉。
郑釉只当门下弟子失手,让自己镇定下来,面上破绽丝毫不露,佯装不知情的样子主动越众而出:“我离开江齐郡已有两月余,实在是对那边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如今发生此等事我自然会配合官府严查。只是我们为太岁楼而来,整个江湖都知晓此事,原先在江齐郡时太岁楼就用火药埋伏过我们,如今怕也是他们的陷害,望大家莫要中了太岁楼的奸计。”
此话一出,其余江湖人自然是相信他,连声附和,对他有所怀疑的人也在此刻保持沉默。
唯有泽明州的知州面色古怪,问道:“太岁楼?可是扎根在城外二十里山涧中的那个江湖门派?”
“正是。”
知州“哦”了一声,表情更加奇怪,不过很快掩去,摆出一副假笑来:“那随我们走吧,丹阳派的诸位,本官也是公事公办,无意与诸位江湖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