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几个字还是让他心惊肉跳,默默擦了把汗。
他目前在这里没站多久,就已然觉得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直到那位大人唤了他一声,牢头赶紧过去,只瞧见这玉面阎罗站在一边,他对面坐在墙角之人却耷拉着脖子,无声无息。
牢头预感不妙,大着胆子凑近,这下子看清了:对方脖子上的指印和嘴角的鲜血无不昭示着此人被扭断脖子,已经死透了。
只听对方吩咐:“待会让人马上处理。”
牢头应承下来,咽了口唾沫,不敢再乱看,只道:“此人畏罪自裁,我这就叫人来收尸。”
段鸿鸣意外地挑眉:“不错,只当个狱卒可惜了。”
牢头听出言外之意,虽有狂喜,但是面对眼前的人,还是恐惧居多。
段鸿鸣:“麻烦带路。”
“应该的,您客气。”牢头举着火把走在前头,带其原路返回。
段鸿鸣头也没回地离开,毕竟郑釉的死早就是他预想内的一部分。
他对郑釉说的话也并非胡诌,地府对于郑釉而言,确实是个好去处。
第49章
段鸿鸣出了地牢, 便打算回歇脚处,却与从药房回来的谢清玄三人在岔路口相遇。
一边是之前还说着要回房休息的段鸿鸣,一边是之前说要去喝酒的林越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