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说你是拂柳山庄的人。”
听李泓铮这么一说,李泓锐也警惕起来:有道理。
宋征岚原本并不想表态,但是他余光看见谢清玄脖子上的青铜挂坠后一愣,随即突然开口:“总归刘太医还未到,让这位小兄弟把个脉又如何?段指挥使都说他是拂柳山庄的小医师,二殿下莫非是怀疑段大人?况且这可是给陛下医治,难道他们会欺君不成?”
段鸿鸣眼底诧异一闪而过,他没料到对方会为谢清玄说话,接着自己也道:“我在机缘巧合之下,曾请谢先生去天枢司喝过茶水,向其了解了一些事情,断然不会有错。”
他在这事上可没有胡扯,若有心查证,自然知道这件事的真伪。
只不过这个喝茶是真喝茶,落在别人眼里就是在天枢司遭受心灵和□□的折磨了。
李泓锐傻乎乎地点头:这个也有道理。
“就依宋爱卿所言。”皇后带着急切与恳求,“劳烦这位小公子了。”
皇后看起来担忧皇帝心切,其实她心里想的是:这储还没立呢,甚至传位遗诏皇帝有没有偷偷写她也不知道。虽然现在李泓钦赢面很大,但也得有皇帝亲口承认才更名正言顺。皇帝要死怎么着也要先说把皇位传给谁再死。
天家无父子,也无夫妻。她同皇帝早年可能确实有情爱,但这么多年过去,那点爱早就被磨灭光了,更何况这几年还有个宸妃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