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在最年少的时候,遇见了照亮整个青春的男孩,让她不至于在病床上时,只能想起枯燥无味的夏蝉和试卷。
虚幻的白衣女孩神情温柔地陪在伤心的男孩身边,两人明明在同一地点,男孩却看不到他。
时间一点一点地划过,清晨五点钟一到,紧闭的手术室突然打开。
熬夜手术的医生和护士满眼血丝地出来,看见蓬生,脸上露出难过的神色。
“请节哀。”
话音刚落,走廊里迅速响起悲痛的哭声。
蓬生再也无法站稳,手一松怀里的铁盒砸落在地,那些曾被人珍藏的明信片和粉色信封掉落出来,撒了一地。
蓬生呜呜哭泣,连话都说不顺:“我已经把东西拿来了,呜你怎么骗人呢?”
整五点,走廊里突然出现一道光。
一个戴着高帽上面写着「一见生财」四个字的阴差出现,手上拿着生死簿,远远地喊了她一声。
“麻白衣,该走了。”
铁链从走廊尽头飞过来,缠住麻白衣的腰身,把人往阴差那边带。
被强制带走的少女下意识回头看还在手术室外抱着自己身体哭的男孩,眼底终于露出一丝委屈。
为什么她不能陪着蓬生一辈子呢。
许之屿一直站在医院外面并没有进去。
他飘在空中,不远处传来蓬生撕心裂肺悲痛欲绝的哭声,隐隐约约极度悲切。
不一会儿,穿着古装制服的阴差从医院里出来,身后跟着眼中含泪的麻白衣。
阴差察觉到许之屿的气息,抬起头和他打了一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