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很是欢喜。
这个世界上有缘的人那么多, 专属于自己的人却只有秦海礁一人。
想到这里,许之屿直接转身离开,刚转过身, 视线却瞥见神像之下的蒲垫上似乎闪过一道银光。
许之屿停住脚步,眼神迟疑。
他怀疑自己眼花了, 不然每天都有人跪着的蒲垫之上怎么会发出银光。
想是这么想的,许之屿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往那边走去, 右手刚触碰到蒲垫, 身边突然有人出现一把抓住了许之屿的手。
许之屿鼻尖嗅到熟悉的同僚气息,微微抬头, 看见一个白皙俊俏的玉面小生双眼凌厉地看着自己。
他长得俊秀灵巧, 眼睛却并不温和。
身上穿着一件白色衣袍,脚蹬黑靴,披肩散发,乌黑顺从的长发直接从肩头滑落, 越发显得他这个人迤逦葳蕤, 气质不凡。
尽管他没说话, 身上也没有任何代表身份的饰品,许之屿却是一眼认出这人是谁来。
他微微眯眼,说道:“谢大人不是去鬼城公办了吗?就连泰山阴差都说你不在此处,怎么突然出现了?”
白无常谢必安冷着脸,听到这话却突然阴测测笑了几声。
“公办自然有回来的一天,也是赶巧了,正好许大人到了,我就回来了。”
许之屿轻笑一声,他微微眯眼,说道:“那咱们可真有缘。”
谢必安冲他翻了个白眼:“有缘的不是我们,而是你许之屿来头不小,有人专门让我在今天等着你,要我把一样东西告诉你,顺便帮你指点迷津。”
“谁?”许之屿满脸好奇,“谁有那么大的脸让你白无常跑腿?”
谢必安无语地看他一眼,突然满脸不耐烦,直接翻脸。
“你管那么多干嘛,反正有人让我告诉你,你听着就是了。”
许之屿看着谢必安一副臭脸,没忍住哈哈笑了几声。
“你刚才阴阳怪气个什么劲,我又不是故意要抢你京城的官职,也是赶巧,你需要去鬼城办差,那么身为华国龙气所在之地,京城总不能没有人镇守吧。”
许之屿忍着笑,嘴角微微露出一丝苦涩。
“况且你在京城留了那么多大一个烂摊子,我可不信你没察觉到城隍的不对劲!怕不是故意要为难我。”
白无常的脸色变了又变,几秒后他抹了一把脸,声音因为心虚变得小声。
“我也不是故意的,谁能想到那姓周的城隍真就那么大胆,我还以为他就是疏于职守。”
谢必安脸上也露出一丝苦笑来。
“昨天一看到漫天从京城都城隍发出来的海捕文书,我就知道遭了,姓周的这是要跟我们撕破脸皮啊!要不是有人拦着,我早就会京城,找那姓周的算账了。”
许之屿微微摇头,见白无常满脸歉意,说道。
“迟了,你以为那姓周的城隍还在京城吗?怕不是早就溜了,躲着我们呢。”
许之屿眉眼微沉,他一出来就算了算周城隍的所在之地,卦象显示他早已不在京城。
怕是知道自己现在急着找秦海礁,担心自己派人看压他,因此趁此机会跑了。
许之屿现在只担心周城隍不是单纯的逃跑,他担心周城隍会辖制着秦海礁的灵魂躲起来。
经历多次转世后,尽管秦海礁曾是紫薇大帝的一丝残魂,此时也只是个有功德护体的寻常人。
周城隍拿捏着多年前的预言忐忑不安,怕是在知道秦海礁上一世身份的那一刻,就怀疑起在这次天地大劫中即将归位掌管地府的仙神是秦海礁了。
毕竟也只有紫薇大帝的转世,才稍微符合预言要求。
仙神跟脚,又曾是酆都地府的大帝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