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没什么波折地同意了拍摄。
导演哎了一声,上前交涉,顺便也告知多了四个旅客的事。
村长闻言脸上垂下的皮肉抽动下:“没事,人多点也好,也好……”
交涉完后,村长转过身,领着时绪一行人往村里去。
这个村落还遵循着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古老传统,不到十点,村里的灯几乎全熄了,家家户户门窗紧闭,一片黑。
村长拄着拐杖带他们往村里唯一一家招待所走,慢慢道:“三天后是祭祀典礼,你们要拍可以,但得守规矩,不该拍的别拍,不该问的也别问,知道吗。”
导演连忙应下,顺便打听了下和祭祀有关的事,那路上遇到的四个驴友似乎也对这事十分感兴趣,抓住机会向村长问了好几个问题。
后面村长不耐烦了,几人才勉强止住话。
很快,到了招待所。
招待所看上去很有些年份了,十分老旧,一进去,时绪就被里头的阴冷气息打了个哆嗦。
这里显然很久没有人住过,处处积了一层灰,水泥墙壁上结满了蛛网,柜台边的沙发皮面里甚至残留着许多不明褐色液体痕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来的。
村长咳嗽了两声:“我们村很少有外地人来,就这么一个招待所,荒了许久了,条件不行,你们将就一下吧。”
时绪虽然有洁癖,但并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人,组里大家也都在外跑习惯了的,自然都行,倒是新来的实习生小李有些嫌弃,不过见众人都没什么意见,也只好悻悻收住了抱怨。
招待所不大,总共就两层,一楼是柜台、餐厅和公共浴室,房间都在二楼。那四个驴友最先选好了房间,拍摄团队有七人,按照二二三分组,时绪和张志强一起分了一个双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