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梯, 在大厅里站定。
时绪刚午睡起来, 此时也不过是下楼拿个东西, 他没什么精神的看了眼这些旅客,语气淡淡的。
“陈伯,”他喊了声老管家, “给他们安排三楼的房间吧。”
老管家躬身:“是。”
吩咐完后, 时绪按了按太阳穴, 在谢衡洲死后,他的精神越来越不好了, 他没再看这些不速之客, 拿完东西就回房间了。
在他走后, 老管家彬彬有礼的又转向大厅里的“旅客”, 微微一笑:
“那么,各位客人,请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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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时绪又开始昏昏欲睡, 不过勉强撑着没让自己睡过去,开始继续收拾之前自己收拾到一半的谢衡洲的遗物。
谢衡洲是半个月前去世的,他死后留下了巨额的财富,根据遗嘱全都留给了时绪。
谢家那些人自然不愿意,从葬礼开始就一直大吵大闹,对时绪纠缠不休,甚至时绪偶尔外出时,都能非常“碰巧”的遭遇各种车祸、意外。
不过因为他一直警惕着,又有点刚刚好的运气,加上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庄园里,才没有让谢家那些亲戚得逞。
“谁要你那些钱……”
时绪垂下眼睫看手上叠到一半的大衣外套,静了片刻后,低头在上面轻嗅了嗅。大衣的主人已经离开半个月之久,上面残留的气味已经非常淡了,或许再过一周,属于谢衡洲的气息就会完全消散。
察觉到这一点后,时绪抿了抿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