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冲突刺鼻,反而挺清幽的。两股味道融合的非常好,就像是雨后吹来的第一缕微风,清爽纯净到甚至能让人感到丝丝甜意。光是闻起来,都让人感到大脑一清,连疲惫都削减了几分。
但无论是沈怀鹤还是顾辰昭,无疑都深为痛恨,对这味道及其厌恶。
从昨晚起,顾辰昭就把这件事列为了自己的禁忌,根本连提都不想提。有关于昨晚的所有,有关于那个该死的临时标记,统统都被他从记忆里驱逐掉了。
因为难以接受,所以他昨天狠狠擦洗,都快把后颈的皮肤擦破了。
现在那里已经有火辣辣的痛感了。
但是顾辰昭却依然觉得,还是心里的耻辱感让他更痛。即使只是临时标记,也让他颇为介意。
他漠然地瞥了眼沈怀鹤,让沈怀鹤自觉避开这个讨厌的话题。
可沈怀鹤却像不懂眼色一般,问:“你们昨天,都做了什么?”
他实在太想知道了。
顾辰昭整个人气势像冰一样冷了,目光微微一凝。
最终,镇定自若地站直,轻描淡写道:“什么也没做,就只是提分开了而已。”
——骗人。
沈怀鹤的眸光中泛起一抹凉色。
怕是做了不少事吧。
他想起昨天偷听到的,那低低带颤的声音。
也是意外,竟然会听到自己最好的朋友,发出那样子的声音。
昨天,沈怀鹤片刻不离地握着手机,一面气到破防,一面又听着顾辰昭舒服的喘息。
□□与怒火交杂在一起,像雷霆一样在沈怀鹤心里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