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睡去。
在这个时候,他反而庆幸起了药物的安眠作用,让他不至于清醒地面对药效发挥。
房间里很安静,只留下了均匀的呼吸声。
药膏残留在身体里,在缓缓地对身体施加影响,但顾辰昭已经进入了梦乡,没有任何感受了。
……
隔天醒来时
药膏已经被吸收殆尽,只泛着一股淡淡凉意。
明明真的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但顾辰昭总有股错觉,好像还残留着似的。
他起身下床,动作和往日一样利落。没想到腰一酸,险些趔趄。
门户似乎有些疼。
——顾辰昭惊吓地感受到,因为昨夜行动有些强硬,没有做好准备工作,他好像把自己弄伤了。
走路时,出现了带着隐痛的存在感。
顾辰昭的脸上夹杂着厌烦与局促,和一股不能发泄的恼火。
监控器的另一边,看着顾辰昭莫名停在原地,有人发出了一声轻咦。
顾蚀阳仔细观察着顾辰昭的神色,想了想,露出了兴味的笑意,似乎猜到了真相。
顾蚀阳好整以暇地等待着,想看看他哥面对如此情况,会作何反应。会不会伸手去碰碰、去摸摸、去安慰一下自己?顾蚀阳眼神里闪过一抹奇异的光芒,紧紧盯着屏幕。
但是顾辰昭不愿意纡尊降贵去检查。他只是脸色阴沉的,匆匆穿好了衣物,就拉开门,恍若无事般出门了。
从顾辰昭的步伐来看,根本看不出和平常的差别。
顾蚀阳遗憾地叹了口气。